陆屿白被甩的七荤八素,缓了好久才有功夫问妻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听完妻子的一番诉说,他也是脸色阴沉,没想到这个嫡母一刻也没有消停的。
“你打算如何?”陆屿白绝对支持妻子。
“让你那好二弟娶了她呗!”
“岂不是便宜了她。”他说的是秦氏。
“你那嫡母怎会真的让秦元娘嫁给你二弟?你看着吧,且有得闹呢。”
苏云倾无所谓,况且她也不觉得秦元娘和秦氏成了婆媳之后,真的能亲上加亲其乐融融。
几个兰进来伺候着夫妻两人洗漱安置,两人也不打算睡觉,竖起耳朵等着主院那边的动静。
可是等了许久,还是风平浪静,春香也没有回来。
两人虽是对春香的功夫极为信任,但此刻也有些嘀咕,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?
陆屿白忙起身穿起了衣裳,决定还是悄悄的去主院打探一番。
刚踏出房门,就听得主院闹腾了起来,春香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见陆屿白穿戴整齐,便没了顾忌,直接走进内室,捂着脸笑的花枝乱颤:“二姑娘,成了!”
“您一定想不到今晚有多精彩!”
原来,春香将陆屿白扛回来以后,便急急忙忙飞回主院,打算将秦元娘打晕送进陆二爷的房中。
可等她一把扛起秦元娘,才发现手里的人浑身滚烫,脸色潮红,这是中了药。
秦氏也怕到时候元娘发现来的人是陆屿白闹开来,如果不能成事就前功尽弃了,于是提前下了药。
春香捂住口鼻查探了一番,发现是香炉有问题。
而陆二爷的厢房早前进去的两个小丫鬟一直也没有出来,呸,也不知道搞什么鬼。
此时建宁伯回来了,听闻秦氏头痛,便去看她,春香灵机一动,随即把人送进了伯爷的房间,顺道把香炉也送进去。
见丈夫回来,秦氏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陆屿白,不由在心中暗恨:算他小子走运!
偷偷叫小丫头,去将元娘那间屋子的门锁上,熬过今晚再说。
春香起先还在屋顶上等着,等着下面几个房间都没动静了,便有些烦了。
揭开瓦片一看,下面一个个的睡得都挺香!
好气!
便去伯爷房门口放了一把小火。
果然,不多时整个主院就闹起来了,秦氏更是抓着秦元娘的头发歇斯底里。
“这会子主院正审着呢,二姑爷去瞧瞧?添把柴加点火。”
等陆屿白匆匆赶到主院,就看到父亲与嫡母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那秦元娘披着父亲的外袍,期期艾艾的跌坐于一旁。
秦氏虽骂得难听,但秦元娘一句不敢辩驳,她不敢说:是你让我来睡你儿子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睡了你儿子他爹。
只能捂脸哭泣说不知道,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姑母头痛差人让她过来送药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建宁伯如今对妻子十分的不信任,见到长子过来又是十分羞愤。
虽是庶子,学问却十分好,说不得将来伯爵府还要靠他光耀门楣。
自己广交好友,为的也不过就是想要寻找机会好一朝翻身。
十几年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,却被老妻算计,当即很男人的要将元娘纳进门来。
这下不仅秦氏不答应,秦元娘也不依。
一个不依不饶,一个寻死觅活,主院里那叫一个热闹。
陆二爷也终于从丫鬟怀里起来了,怕他坏事,秦氏把他安排的挺偏,加上和丫鬟厮混的累了,所以姗姗来迟。
秦氏以为来了主心骨,抱着儿子一顿痛哭,谁知道来了个猪队友:“既然元娘表妹不愿为妾,父亲便娶了做平妻吧。”
钱呐!亲娘手里已经没几个大子儿了,要是表妹为妾,那就是私产,不是嫁妆。
可要是表妹变了府中主母,那着府里的嚼用就都有了指望了。
秦氏惊的哭都哭不出来了,自己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,兢兢业业十几年?
建宁伯自然是不愿意,可是秦元娘确实是好人家的姑娘,阴差阳错就这么被他糟蹋了,如今又在寻死觅活。
只得说此事以后再议,定会给她个交代。
“长姐你是不知道,夫君回去说与我听的时候,我都噎住了,纯纯是惊着了。”
都知道陆二爷被宠坏了,但坏到这份上,绝无仅有。
“如今府里还闹着?”长姐知道,长姐也惊得不轻。
问到这个,苏云倾和春香两人居然又一起嘿嘿笑了起来。
这下连一惯稳重的春兰都有些好奇:“二姑娘,您这笑得……”
太肆恕Ⅻbr/>“你可知那秦元娘有多厉害?连夜差人回母家送信,母家更是果断,跑死了几匹马,在第三日清晨送来了十万两银票,附信说嫁妆稍后而至。”
本来打算嫁个庶子,就带了十车金银,如今要成为伯爵夫人了,娘家便下了血本。
“所以……”财帛动人心啊!
“公公从了!”
哈哈哈哈哈!
主仆两人笑得疯狂,终于可以使劲儿的笑了,憋了几天的坏水,放的干干净净。
“慢点,你慢点笑,可别颠着孩子。”
“等她一进门,我们就搬出去了。”小妈妈大儿子,还差点被算计过,自然是分开最合适。
如今算是一箭双雕,既能搬出府去住,又给秦氏找了个对手,从此没空来找她的茬。
姐妹俩正要继续说什么,苏长亭从外面喜笑颜开的进了来:“云兮呀,父亲如今有了一个顶顶好的人选,你可以不用嫁给那陈知让了!”
本来也没说要嫁给陈知让好吧。
“父亲这是要给长姐选夫婿?得了吧,您那眼光从萧岐越到陈知让,没一个靠谱的。”
苏长亭一噎:“这次不同,此人极为靠谱且绝不纳妾!有家世有才学,年纪又不大。”
春香眼睛都瞪大了:丹枫,怎么我几日不在家,姑娘就要嫁人了?人选还不止一个?
丹枫也瞪大了眼睛:我不知道!我也是头一次听说!
世子爷再不快点,又要与佳人擦肩而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