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集团最终还是宣布了破产清算。
因为涉嫌盗取商业机密和职务侵占,陆沉舟面临着警方的调查。
为了填补巨大的债务窟窿,他不仅卖掉了所有的豪车和名表,甚至借了高利贷。
而温妍在他出事后的第三天,就卷走了他仅剩的几万块现金和一些贵重首饰,人间蒸发了。
我再见到温妍,是在一个月后,本市最高规格的一场商业晚宴上。
作为周氏集团新上任的投资部总监,我挽着周聿白的手臂入场。
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露背晚礼服,配上得体的妆容,让我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不少商界大佬纷纷端着酒杯上前与我寒暄,周聿白则始终站在我身边,替我挡去那些过于热络的敬酒,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纵容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我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刚在洗手台前补完口红,身后的隔间门打开,一个穿着劣质红色礼服、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是温妍。
比起一个月前的清纯娇弱,她现在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,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算计和焦躁。
看到我,她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挺直了腰板,冷笑一声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换了新金主的苒之姐啊。”
“踩着沉舟上位,爬上了周总的床,滋味不错吧?”
我将口红收进包里,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听说你卷了陆沉舟最后的保命钱跑了?怎么,那点钱不够你挥霍,今天又混进晚宴来钓凯子了?”
被我戳中痛处,温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沈苒之,你别得意!你能勾引周总,我凭什么不行?等会儿我就让周总看清你这个残花败柳的真面目!”
我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蠢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好啊,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我走出洗手间,回到宴会大厅。
周聿白正站在水晶吊灯下,和一个跨国集团的CEO交谈。
温妍果然端着两杯香槟,扭着腰肢走了过去。
她故意装作脚崴了一下,“哎呀”一声,娇滴滴地朝着周聿白的方向倒去。
这招在陆沉舟身上百试百灵,可惜,她找错了对象。
周聿白连眼皮都没抬,极其敏捷地侧身退开了一步。
温妍扑了个空,直接狼狈地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。
手里的两杯香槟泼了她自己一身,劣质的红色礼服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滑稽的轮廓。
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,投来诧异和嘲笑的目光。
周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眉头微皱,转头叫来安保。
“这位女士似乎喝醉了,把她请出去。另外,查一下她是用谁的邀请函进来的,以后周氏主办的任何活动,将那个人一并拉入黑名单。”
温妍趴在地上,顾不上疼痛,急切地仰起头看向周聿白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周总……您别被沈苒之骗了!她是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恶毒女人,她跟陆沉舟在一起的时候就水性杨花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周聿白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瞬间让温妍噤了声。
他转过头,视线越过人群,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。
随后大步朝我走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自然地牵起我的手。
“沈苒之是我周聿白亲自请来的周氏高管,也是我正在追求的女人。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诋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