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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车钥匙哪来的?」
向逸飞没说话。
程藜藜先开口:「我给的。」
「什么时候?」
「去年他参加活动,需要一辆正式点的车。」
「参加了一年?」
她眉头拧紧,但越来越没底气:「车放着也是放着。」
大概是觉得程藜藜没用,向逸飞掏出车钥匙,但没递给我,而是看向程藜藜。
「藜藜,我本来就准备还给彦哥的。」
程藜藜接过钥匙递给我:「行了吧?」
「不够。」
我看向物业经理:「查车辆过去两年的违章、维修和停车记录。」
程藜藜的脸色沉下来,但没敢吭声。
半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车去年有过一次重大维修,右前翼子板、保险杠和大灯全部更换。
维修费四十六万,走的是我的保险。
而我却从来没收到过事故通知。
「怎么回事?」
向逸飞脸色煞白:「只是小剐蹭。」
「什么小剐蹭修四十六万?」
程藜藜替他挡住我的视线:「事情已经处理完了,你现在翻旧账有什么意义?」
我没理她,只问:「撞人了?」
没人吭声,我直接让秘书联系保险公司调档。
程藜藜伸手按住我:「够了。」
「那次逸飞喝了点酒,他不知道那段路查得严。我正好赶过去,就替他处理了。」
我盯着他俩:「你们还敢酒驾?」
程藜藜厉声道:「他没有伤人,事情也过去了!」
我把钥匙攥进掌心:「我的车,我的保险,我承担的风险。你们两个人瞒着我,把违法说成一场小剐蹭,现在告诉我过去了?」
「那你想怎么样?」
「报警。」
向逸飞猛地抬头,程藜藜一把抓住我。
「宋彦非!你非要毁了他?」
「是我让他喝酒开车的?」
「他当时状态不好!」
「状态不好就能酒驾?」
我甩开她的手:「程藜藜,你想保护他,可以拿你自己的前途保护。别拿我的车、我的钱、我的名字给他垫。」
当晚,我让律师接手调查。
向逸飞搬进了程藜藜名下一套八十方的普通公寓。
第二天,他发了条朋友圈:【原来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,再小也安心。】
有共友问我,是不是把他赶出去了。
我没解释。
我让人继续查这些年向逸飞到底还有多少「从不主动开口」的东西,是从我这拿走的。
第三天,律师给我打来电话:「宋总,车的事情有问题。」
「当年的事故不是撞护栏。」
「对方是一辆电动车。」
「而且有人受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