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担心我?
梁冠玉搞定闻康的办法很简单。
趁着闻康喝了酒,主动上门请罪,先卖惨说了自己的身世,然后脱了衣服说要还债。
喝得脑子不太清醒的闻康,顿时小头控制大头,把人给睡了。
睡完想负责,但被梁冠玉以退为进地拒绝,说什么她为了给她妈换肾,还是会去做倒买倒卖的事儿,她不想连累闻康。
闻康多少有点处子情节,对自己的兰实在太担心结果了,把小孩送回家之后,就在陈秀英的西厢房里等他们回来。
连着夜里来做卤货的刘红梅得知此事后,也没回去。
江秋月回来后,先是告诉了她们言珍珍的结局,然后又跟陈望一道,挨个把朋友们送了回去。
等到再回来,再洗漱,差不多就十一二点了。
江秋月累了一天,困得要死,但又记得公交车上,陈望暗示她打探冯少飞的事儿。
她滚进陈望的被褥里,问:“那个冯少飞,就是跟言珍珍关系很好的大院子弟,对不对?”
陈望:“嗯。”
江秋月:“咱们现在知道了他确实有鬼,要不要查他?”
陈望抓住江秋月的手,十分严肃道:“你不要参与这事,要查我去查,我爸跟他们的父辈有旧情,我跟他们也算相熟,真发现我在查他们,他们只会拉我下水,不会对我动手。”
“你不一样,他们会欺负你的。”
有人主动帮她解决隐患,江秋月本该求之不得,本该立马说几句好话哄他。
但她条件反射地说:“被拉下水也不是什么好事啊!要不别查了吧?”
陈望诧异地看向江秋月。
莹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,正巧照亮了江秋月的脸。
挨过打的脸并不好看,红肿与青紫交缠,惨得惹人怜爱。
但最让陈望心如擂鼓的是,她眼角眉梢实实在在的担忧与紧张。
陈望问:“你这是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