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的手铐落在徐锋手腕上的那一刻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“不是我！警察同志，真的不是我！”
他猛的挣脱警察的手，指着被按在椅子上的楚楚大吼。
“是她！是这个贱女人！”
“药是她去黑市买的！主意也是她出的！”
“她说只要弄死那个孩子，林晓雅就会精神崩溃。”
“林家的财产就是我们的了！”
“我只是被她鬼迷心窍了啊！”
全场哗然。
楚楚被保镖按着，听到这话气的浑身发抖。
她原本还想装柔弱，此刻直接破口大骂，连伪装都撕碎了。
“徐锋你个王八蛋！你敢把脏水全泼我身上？！”
“是你嫌那个黄脸婆无趣，是你天天跟我抱怨想弄死她！”
“你妈也知道！”
“你妈嫌林晓雅脾气大，在她的燕窝里掺过期的劣质品！”
“你们全家都是杀人犯，现在想让我一个人背锅？做梦！”
互咬的戏码，在几百台摄像机面前上演的淋漓尽致。
那个刚缓过一口气的恶婆婆。
听到楚楚把她也供了出来气的两眼一翻。
“你，你血口喷人。”
她浑身抽搐嘴角歪斜，竟然当场中风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。
警察厉声制止了他们的互相撕咬。
“有什么话，回局里慢慢说！带走！”
徐锋和楚楚被押着往外走。
路过我身边时，徐锋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。
“裴岁岁，是你，是你算计我！”
我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徐锋，你错了。”
“算计你的，是你自己的贪婪。”
“而我，只是把真相放在了阳光下。”
我转头看向另一边。
赵宇航正混在人群里满头大汗的往安全通道溜。
我抬高了声音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里还有一位同谋。”
“市第一医院产科主任，赵宇航。”
“他涉嫌收受贿赂，篡改关键医疗数据，包庇投毒。”
赵宇航脚下一软，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将他控制住。
赵宇航面如土色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带队的警官。
“警官，这是徐锋购买违禁药物的化验单和地下交易记录。”
“还有赵宇航受贿的完整录音。”
“所有的物证链，都在这里了。”
警官接过文件袋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裴医生，你做的很对。”
“这种人渣，法律绝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宴会厅里闪光灯依然在闪烁。
林晓雅坐在轮椅上，看着徐锋一家被带走的背影。
她突然捂住脸放声大哭。
那哭声里有被背叛的绝望，有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但更多的是大仇得报的释然。
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
“以后，为自己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