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法院的判决下来了。
徐锋因故意伤害罪和诈骗罪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楚楚作为从犯且在孕期参与犯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。
那个恶婆婆因为中风瘫痪虽然免于牢狱之灾。
但徐锋名下的财产被全部冻结。
她只能躺在出租屋里,靠社区的低保苟延残喘。
赵宇航被开除公职吊销医师资格,并因受贿罪被判了五年。
打压我孤立我的人,如今都在铁窗里瑟瑟发抖。
林晓雅通过林家强大的律师团队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她还让徐家倾家荡产,背上了巨额债务。
那天下午,林晓雅约我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。
她剪了短发穿着干练的职业装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盲目。
“裴岁岁,谢谢你。”
她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用拿回来的钱,成立的特殊新生儿救助基金。”
“专门为孕期遭受暗算或意外的母婴,提供医疗和法律援助。”
“我想聘请你,做这个基金会的首席医疗顾问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笑了。
“那个孩子呢?”
林晓雅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还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医生说,他可能活不过一岁。”
“但我不会放弃他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我就会给他最好的治疗。”
“他虽然残缺,但他是无辜的。”
我点点头接过了文件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从咖啡厅出来阳光正好。
因为在这个案子中表现出的专业和勇敢,我洗清了冤屈。
我还被市里一家三甲医院院长看中,破格录取为正式医生。
我穿着崭新的白大褂走在门诊大厅里。
口袋里的听诊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迎面走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。
她丈夫小心的搀扶着她满眼都是疼爱。
我微笑着走上前。
“你好,是来做产检的吗?里面请。”
我拿起超声探头,轻轻放在她的腹部。
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有规律的跳动。
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“阿姨好!”
“爸爸今天又给妈妈讲笑话了,我都听到了哦!”
我看着屏幕眼眶发热。
我依然能听见胎儿们说话的声音。
但我不再只是一个被动挨打的倾听者。
我学会了用规则对抗虚伪,用谋略保护弱小。
医学治愈肉体。
而只有清醒的人性才能斩断世间的恶意循环。
我微笑着按下了打印键。
“宝宝很健康。”
听,那是新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