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确认,四天后入职。
第二天一早,童童就闹着要出去玩。
他抱着我的腿,奶声奶气:
“干妈,去游乐园好嘛?”
从前每次他这样缠着我,我都会心软。
可现在,我没动。
童童拉得更紧了。
周望舒站在一旁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允儿,童童想你让你陪。”
我抬起眼看她。
“想我陪,还是习惯把我当免费保姆?”
孩子哭了,我哄;孩子病了,我带去医院治疗;孩子冷了热了,第一时间找的也永远是我,一个‘干妈’的名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拿我当保姆使唤。
慕景深皱了皱眉:
“容允,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周望舒挥退阿姨,把童童抱到怀里,抬头看着我,终于收起了那副虚伪的模样。
“我已经把景深让给你了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我盯着她,胸口压的火一点点烧了上来。
“周望舒,你说这话的时候,不觉得恶心吗?”
她抿着唇,没说话。
我一步步走近她,讥讽出声:
“在外,你是人人夸赞的新世纪独立女强人,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,是前途无量的大律师。”
“在内,有我妈把你当亲女儿宠着,有我丈夫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着。”
“连你们的孩子,都是我养大的。”
我看着她发白的脸,笑了笑。
“你问我,我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话音刚落,童童从她怀里挣下来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下一秒,小小的拳头重重砸在我腿上。
“坏女人!”
“不许凶我妈妈!”
“你走!你走!”
他眼神里的敌意那么刺眼。
我僵在原地,任由他一下下砸在我腿上。
这个孩子,发烧时是我抱着他跑医院。
哭闹时,是我一遍遍把他哄睡。
第一次叫“干妈”的时候,我甚至偷偷高兴了很久。
可现在,只因我嘲讽了他妈几句,他就将我当成仇人要赶我走。
慕景深快步上前,把童童抱了起来,轻声训斥:
“童童,不许这样。”
童童哭得更凶,趴在他肩头指着我。
“她坏!她凶妈妈!我不要她,我讨厌她!”
周望舒红着眼把孩子接过去,抬头看我。
“允儿,童童还小,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出了门,我给大学好友打了电话。
“江江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“财产分割和条款要求呢?”
我站在路边,风吹得眼睛发涩。
“我有份忠诚协议,按那协议走。”
好友很快应下。
我让好友把文件收好。
和我写的断亲协议在三天后送出。
做完这一切,我在外面租了间小公寓,不大,胜在清净。
可我没想到,第二天下午,门会被人一脚踹开。
门板重重撞在墙上。
慕景深冲了进来,眼底通红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耳边瞬间嗡的一声。
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:
“容允!”
“你把童童弄到哪去了!”
我被打得发懵。
好半天,才勉强找回一点意识。
“什么弄到哪儿去了?”
“装什么傻!”慕景深将我重重甩在地上,“童童被绑架了!除了你还有谁!”
额头磕到桌角,血液模糊了我的双眼,脑子里传来尖锐的鸣响。
与此同时,向来高傲的周望舒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容允,我求你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,别动童童,他还那么小,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她哭得发抖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下一秒,我妈也冲了进来。
她抽出水果刀,刀尖对着我,眼神像看仇人。
“容允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毒妇!”
“你自己生不出来,就想害望舒的孩子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