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想把手抽回去,但我抓得很紧。
“林夏!你放开我!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!”陈婷慌了神。
“我没限制你,我只是在跟你对账。”
我拿过一张流水单,指着上面的记录念出来。
“去年五月,陈浩从我的信用卡刷了八万块,给你买了爱马仕的包。”
“去年八月,陈浩借口生病,找我拿了十万块医药费,实际上带你去三亚旅游。”
“这三年里,陈浩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借走、刷走的钱,总共是一百四十二万。”
“借条和转账记录我都已经整理成卷宗,今天早上九点,我的律师已经向朝阳区法院递交了起诉状,起诉陈浩及其直系亲属不当得利。”
张翠花听到这里,彻底疯了。
“你放屁!那是你自愿给我儿子花的!谈恋爱花钱天经地义!凭什么要我们还!”
“是不是自愿,法官说了算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陈浩在审讯笔录里已经承认,这些钱是他以结婚为诱饵骗取的。这叫民事欺诈,必须全额返还。”
张翠花双腿一软,要不是保安架着,她能直接瘫在地上。
她原本以为带着女儿来闹一场,公司为了息事宁人,怎么也得赔个几十万封口费,顺便逼我撤诉。
她没想到我不仅不害怕,反而把所有退路都给她堵死了。
“林夏夏夏啊”
张翠花突然变了脸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“千错万错都是陈浩的错,跟我们没关系啊!”
“我和婷婷是无辜的啊!那房子要是被封了,我和婷婷住哪儿去啊?你不能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!”
“你们住哪儿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问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!你以前去我们家,我还给你做过手擀面呢!”张翠花试图打感情牌。
我笑了。
“你那碗手擀面,里面连个鸡蛋都没放,吃完还让我去把全家七口人的衣服洗了。”
“张翠花,你真以为我记性不好?”
周围的围观群众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张翠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就在这时,大厦门口走进来两名穿制服的经侦警察。
带队的警察环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大堂中央。
“谁是陈婷?”
陈婷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机直接掉在大理石地面上,屏幕摔得粉碎。
“我我是”
警察走上前,出示了证件。
“陈婷,你涉嫌协助陈浩转移、隐匿职务侵占犯罪所得,数额巨大。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,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陈婷的手腕上。
陈婷当场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骚味在大堂里弥漫开来。
“妈!救我!我不想坐牢!妈!”陈婷哭喊着被警察往外拖。
张翠花见状,想要扑过去救女儿,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婷婷!我的闺女啊!”
张翠花绝望地嚎叫着,转头看向我,眼里全是恶毒。
“林夏!你会有报应的!你不得好死!”
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报应?”
“你们一家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对保安挥了挥手:“把她扔出去,以后禁止进入大厦半步。”
保安像拖死狗一样,把瘫软的张翠花拖出了大门。
大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围观的员工们面面相觑,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敬畏。
我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对行政小妹说:“叫保洁把地板拖干净,消个毒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进了高管专用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