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。
沈夜的店铺累计营业额突破了五万神格。
【恭喜宿主！店铺等级从2级路边摊升级为3级精品店！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自动发货！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客户画像分析！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跨位面广告投放！】
沈夜长舒一口气。
自动发货功能的上线，意味着他终于不用手动操作每一个订单了。
他设置好规则：所有“幸运BUFF试用体验”类商品，客户下单后自动激活，计时自动开始，到期自动关闭。客户无需任何操作，全程自动化。
【自动发货规则已生效。】
【当前自动发货商品：幸运BUFF、霉运BUFF、口嗨BUFF、新手三件套。】
【自定义服务仍需人工处理。】
系统自动发货后，沈夜的空闲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。
他利用这段时间，研究了“客户画像分析”功能。
【深市地区客户画像：】
【年龄分布：18-25岁占47%，26-35岁占38%，35岁以上占15%。】
【职业分布：学生占比32%，互联网从业者28%，销售类12%，其他28%。】
【使用场景TOP3：考试/面试（51%）、工作汇报（23%）、约会/社交（16%）。】
【复购率：67%。】
沈夜看着这些数据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学生占比最高，说明校园市场潜力巨大。
考试/面试是最主要的使用场景，可以针对性地推出“考前冲刺包”。
复购率67%意味着客户粘性很强，但还有33%的流失率，需要分析流失原因。
他正准备深入研究，手机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匿名：今晚八点，深市大学城，北门集合。】
【匿名：记住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】
沈夜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四点。
还有四个小时。
他穿上了灵能防护服——外观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，但触感很特殊，像是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，几乎没有重量。
戴上神格探测眼镜——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镜，但戴上之后，视野中多了一层信息层，可以看到周围的神格波动。
储物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，准备好了。
一切就绪。
沈夜出门前看了一眼绿萝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他说。
绿萝摇了摇叶子。
深市大学城在城市的西边，坐地铁要四十分钟。
沈夜到的时候，天刚黑。大学城里的路灯亮了起来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校园里走动，有的去上晚自习，有的去约会，有的去操场跑步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至少表面上是。
沈夜戴着探测眼镜扫了一眼四周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在平时的视野之上，他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彩色光晕，弥漫在整个大学城上空。
那些光晕非常微弱，普通人根本看不见，但在探测眼镜的过滤下，它们清晰得像彩虹。
“系统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【检测中……检测到位面裂缝逸散的低级神格碎片。】
【当前浓度：较低。预计在未来一小时内将持续升高。】
【这就是“神格潮汐”的前兆。】
沈夜深吸一口气，朝北门走去。
北门外面是一条商业街，奶茶店、小吃摊、便利店，霓虹灯闪烁。学生们进进出出，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，热闹非凡。
沈夜站在北门旁边的花坛边，等了不到五分钟，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人走了过来。
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但沈夜注意到，对方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戒指——和他一样的储物戒指。
“沈夜？”对方的声音很低，刻意压着嗓子。
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灰色卫衣转身就走，步伐很快。沈夜跟上去，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。
两人穿过商业街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里很暗，只有远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。
灰色卫衣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在微弱的光线下，沈夜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。
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，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。五官清秀，但眼神里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疲惫。
和沈夜想象中的“匿名宿主”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就是匿名？”沈夜问。
“代号‘隐’。”年轻人说，“你在深市的对手之一。”
“你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“系统寄宿不看年龄。”隐的语气很平淡，“我十二岁就被绑定了，今年十八，已经干了六年。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十二岁？
他十二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，别人已经开始跨位面做生意了？
“你找我来，不光是收集记忆神格碎片吧？”沈夜开门见山。
隐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一丝意外的欣赏。
“你很聪明。确实不止一件事——或者说，收集记忆神格碎片，本质上就是在处理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深市最近死了七个人，你知道吗？”
沈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非法融合神格，凡体不兼容，反噬而死。”
隐点点头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这些非法神格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沈夜摇了摇头。
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，瓶子里装着一团黑色的雾气，雾气在瓶中翻滚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沈夜的探测眼镜立刻做出了反应。
【检测到污染神格碎片！类型：仇恨。】
【危险等级：高！】
【污染神格不能直接融合，会导致宿主精神崩溃、身体异变。】
“这是我从一个死者身上提取的残留物。”隐把瓶子收回去，“这七个人，都是被人当作实验体使用了。”
“实验体？”沈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，“有人在用活人做神格实验？”
“是的。”隐的表情很凝重，“而且实验的规模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。七七个人只是被发现的，那些没被发现、或者被处理掉的，可能更多。”
沈夜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想到了那个找他买勇气神格的人的朋友。如果那个人没有先找他，而是找了别的渠道……
“你知道是谁在搞这个实验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有一个猜测。”隐说，“你还记得堕天使坠落那天吗？就是因为那次坠落，位面壁垒出现了裂缝，导致神格潮汐的频率大幅增加。有人在利用这些潮汐，从位面裂缝中捕捞低级神格碎片，然后加工成非法神格，卖给凡人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，所以才需要你去收集记忆神格碎片。”隐说，“记忆神格碎片中储存着神格主人的一部分记忆。如果能拿到足够多的碎片，就可以拼凑出这些非法神格的来源。”
沈夜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需要的不是记忆神格碎片本身，而是碎片里储存的信息。”
“对。”隐点头，“而且我怀疑，搞实验的人，和上次堕天使坠落的真相，可能有关联。”
堕天使。
那个六翼天使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浮现在沈夜脑海里——
“小心‘真言神庭’。他们一直在监视这片星空。”
“你听过真言神庭吗？”沈夜突然问。
隐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？”
“堕天使告诉我的。”
沉默。
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商业街的音乐声。
“真言神庭是诸神界最高监察机构。”隐缓缓说，“他们负责监督所有神明和系统宿主的行为，确保不触犯诸神界的法规。但他们也是一群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一言难尽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打着‘维护秩序’的名义，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。”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我听说，真言神庭内部有一个秘密项目，代号‘造神’。目的是通过非法神格融合，在凡间批量制造‘人造神明’。”
沈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降温。
“造神。”
“对。用活人做实验，强行融合神格，制造出可以被真言神庭控制的‘新神’。这些新神没有自我意识，只知道服从命令，可以被当作武器使用。”
“这太疯狂了。”
“诸神界本来就是一个疯狂的地方。”隐苦笑，“我只是没想到，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凡间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一阵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涌动。
沈夜的探测眼镜发出警告。
【警告：神格潮汐正在加强！】
【当前浓度：中等。预计十分钟后达到峰值！】
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：“开始了。”
沈夜也抬头。
天空中，肉眼看不见的位面裂缝正在扩大，无数的神格碎片从裂缝中倾泻而出，像彩色的雪花一样飘落。
在探测眼镜的视野里，整个大学城的上空变成了一片绚烂的光海，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，美得让人失语。
但沈夜知道，这些美丽的光芒，每一缕都可能杀死一个凡人。
“开始了。”隐说，“按照计划，我们分工。我去北边，你去南边。收集到的所有记忆神格碎片，都归你，但我需要碎片里的信息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沈夜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，“你完全可以自己收集，为什么要找我合作？”
隐转过身，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因为我在深市不能待太久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已经盯上我了。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，在我离开之后继续查这件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信得过？”
“因为你不卖勇气神格。”隐的声音很轻，“一个能拒绝一万块钱的人，值得信任。”
他快步离开了，灰色卫衣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沈夜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远处，大学城里学生们还在正常上课、吃饭、约会，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，朝南边走去。
校园里很安静，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偶尔有一两个学生从他身边经过，戴着耳机，低头看手机，没人注意到他。
沈夜走进一片小树林，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探测眼镜的视野里，彩色光晕越来越浓，一些小光点已经开始从空中飘落，落在树叶上、草地上、石凳上。
【检测到神格碎片！类型：记忆碎片（残）。】
【坐标：前方三米，草丛中。】
沈夜走过去，蹲下来，在草丛里看到了一个微弱发光的小碎片，大小像指甲盖，颜色是银白色的。
他伸手去拿，手指刚碰到碎片，一个画面就涌入了脑海。
那是一个男人的第一人称视角，他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，面前放着一排玻璃罐，罐子里装满了发光的液体。
有一个声音在说话，不是中文，但沈夜能听懂——那是诸神界的通用语。
“第三十七号样本，融合度42%，存活时间11天。脑部出现异常增生，建议终止实验。”
画面剧烈晃动，然后变成一片漆黑。
沈夜猛地回过神来，心脏狂跳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碎片，银白色的光芒已经暗淡了一些。
这是记忆。
一个被当作实验体的人的记忆。
沈夜把碎片放进储物戒指，继续往前走。
第二个碎片在一片花坛里。
触碰。
画面：同一个昏暗的房间。这次视角更低，像是趴在地上。有人在拉他的腿，把他拖过一个走廊，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，铁门后面有惨叫的声音。
第三个碎片。
画面：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，针管里是黑色的液体。白大褂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，面具上刻着一个符号——
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沈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真言神庭的标志。
就是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所以隐的猜测是对的。
非法神格实验，真的是真言神庭在操盘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，把第三个碎片收好，继续往前走。
潮汐越来越强，神格碎片越来越多。有些从他身边飘过，他能感觉到那些碎片中蕴含的信息——恐惧、愤怒、绝望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期待。
这些人渴望力量。
他们被告知，只要注射了那个东西，就能变得强大。
没人告诉他们，他们会死。
沈夜收集了十二个记忆碎片，每一个都让他的心情沉重一分。
就在他准备返回的时候，探测眼镜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异常神格波动！能量等级：神兵级！】
【坐标：正前方100米，教学楼方向！】
沈夜抬头。
在教学楼的楼顶，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人形的存在，大约两米高，全身覆盖着黑色的甲壳，像昆虫的外骨骼一样。他的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个光滑的平面，但头顶上长着两根触角，在空气中轻轻摆动。
这是一个——“人造神明”。
【检测到目标：编号37，融合度过高，已失去自我意识，进入暴走状态。】
【危险等级：高！】
那个东西从楼顶跳了下来，落在足球场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草坪被掀起，泥土飞溅。
他缓缓站起来，黑色的甲壳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。
然后他转过头，面朝沈夜的方向。
虽然他没有眼睛，但沈夜能感觉到，那个东西在“看”他。
他在锁定目标。
沈夜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的手在发抖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系统，怎么对付他？”
【建议：逃离。】
“还有呢？”
【建议二：用崩坏神格碎片。】
【崩坏神格效果：使目标规则短暂失效。人造神明的存在依赖于神格融合，崩坏神格可以暂时打乱其内部的规则平衡，使其短暂失控。】
沈夜想起了储物戒指里那枚崩坏神格碎片。
碎片，不是完整的。效果会大打折扣。
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沈夜从戒指中取出崩坏神格碎片，紫色的光芒在掌心闪烁。
人造神明朝他走过来了。
第一步，地面震动。
第二步，草坪上的草开始枯萎。
第三步，空气变得凝滞，沈夜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握紧碎片，等待着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人造神明举起手臂，手臂上长出了黑色的刀刃，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他挥了下来。
沈夜激活了崩坏神格碎片。
紫色的光芒炸开。
一道冲击波从碎片中扩散开来，扫过人造神明的身体。
人造神明的动作突然凝固了。
他的身体开始扭曲，那些黑色甲壳上出现了裂纹，裂纹越来越大，最后整个身体像一面破碎的镜子一样崩裂。
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。
然后，在那些碎片中间，沈夜看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真正的、活生生的人。
他是一个年轻的男人，赤裸着身体，蜷缩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
他的眼睛闭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还活着。
沈夜蹲下来，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。
很微弱，但有。
【检测：该目标体内残留神格融合痕迹，已进入深度昏迷状态。若不及时救治，将在24小时内死亡。】
沈夜咬咬牙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枚“凡体兼容插件”，激活后贴在了男人的胸口。
淡金色的光芒没入男人的身体。
【凡体兼容插件已融合。目标身体状况开始稳定。】
男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。
沈夜脱掉灵能防护服——那件黑色冲锋衣，裹在男人身上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，给林淮安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老林，我这边有一个人，需要你帮忙安置。他现在在大学城足球场，昏迷状态，身上有非法神格融合痕迹。”
林淮安秒回。
“等我。”
不到一分钟，一阵阴风吹过，林淮安的身影出现在足球场上。
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和西裤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下班路过的普通市民。
但当他看到地上那个男人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。
“人造神明？”他蹲下来，检查男人的状态。
“失败了的那种。”沈夜说，“编号37，失控暴走了。我用了崩坏神格碎片才制住他。”
林淮安抬起头看着沈夜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刚才和神兵级的暴走体硬刚了？”
“也不算硬刚，就是用了个道具。”
“你就带了一个崩坏碎片？”
“对。”
林淮安的表情像看一个疯子。
“你知道神兵级是什么概念吗？放在凡间，相当于一枚小型核弹。”
“但我赢了。”沈夜说。
“那是你运气好。”林淮安没好气地说，然后他把男人抱了起来，“这个人我带走了。阴司有治疗手段，可以保住他的命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林淮安叹了口气，“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，这个人情我记着。”
他抱着男人，消失在阴风中。
沈夜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散落在草坪上的黑色碎片。
月光下，那些碎片像死去的昆虫的外壳，安静、丑陋、令人不安。
手机震了。
是隐的消息。
【隐：你那边怎么样？】
【沈夜：遇到了编号37，用崩坏碎片解决了他。人还活着，我让城隍带走了。】
【隐：……你一个人打了神兵级？】
【沈夜：我说了我运气好。】
【隐：你这不是运气好，你是真的勇。】
【隐：碎片拿到了吗？】
沈夜看了一眼储物戒指里的十二个记忆碎片。
【沈夜：拿到了。】
【隐：好。你把碎片里的信息整理一下，我们明天见面聊。有件事我得当面告诉你。】
【沈夜：什么事？】
【隐：关于瞳。】
沈夜的眉毛皱了起来。
【隐：她不是普通的系统宿主。她的真实身份……算了，见面再说。】
【隐：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】
消息结束。
沈夜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。
潮汐已经过去了，位面裂缝正在慢慢愈合。
探测眼镜的视野恢复了正常，没有彩色光晕，没有神格碎片。
大学城又恢复了平静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学楼，说着笑着，浑然不知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沈夜走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像一个异类。
他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，却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东西。
有时候，沈夜觉得，知道得太多是一种诅咒。
但转念一想，欠了五百万亿的债，多一个诅咒少一个诅咒，区别也不大。
他走出校门，在路边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，加了两根火腿肠。
卖煎饼果子的大姐问他：“小伙子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大姐。”沈夜接过煎饼果子，“就是加班加多了。”
“年轻人别老加班，身体要紧。”
“嗯，谢谢大姐。”
沈夜咬了一口煎饼果子，热乎乎的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。
他坐上回程的地铁，车厢里人不多，他坐在角落里，看着窗外的隧道墙壁飞速后退。
手机震了。
林淮安的消息。
【城隍老爷：人醒了。但他的记忆损失了大半，只记得零星几个画面。其中一个画面，是一扇门。门上有一个标志——一只眼睛。】
沈夜的拇指在屏幕上方顿了一下。
“真言神庭。我见过那个标志。”
【城隍老爷：果然。】
【城隍老爷：沈夜，这件事越来越大了。如果真的和真言神庭有关，我之前说的“三天期限”可能不够用。我给你争取了一周。】
【城隍老爷：一周之后，不管结果如何，我都必须把数据交上去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】
“明白。”
沈夜把手机放下，闭上眼睛。
一周。
他有一周的时间，去查一个可能涉及诸神界最高监察机构的案子。
而他只是一个欠了五百万亿的小店主。
这剧本，连网文都不敢这么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