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刚车祸去世,闺蜜就将他们的遗照和现场照片贴了我满家。我应激到不敢看一眼,颤声求老公沈青岩快撤下来。但他嫌我不懂事,蹙眉责备。“晚晚,这都是晓丽辛辛苦苦一张一张贴上去的。”“你每天梦到爸妈都惊醒,她也是好心,想帮你克服心理障碍。”我浑身抖做一团,缩进墙角。爸妈双双倒在血泊里的摸样炸断我的神经,压得我喘不上气。“晚晚,你睁开眼看看,多看看就怕了。”晓丽用尽全身力气,一根一根掰开我捂住脸的手。自从我亲眼目睹爸妈去世后,她就一直如此。半夜将我爸妈的血衣放到我枕边,故意叫醒我。逼我反复听爸妈的语音,像他们在世那样和他们聊天。晚上将我一个人锁进爸妈旧屋,断了电帮我脱敏。在她种种行为的刺激下,我的病情越来越重,多次向沈青岩提出抗议。“我不需要这样的治疗!你快阻止她!”但每次沈青岩都以我不体谅晓丽的用心,坚决回绝。“医生说你状态慢慢恢复了,这都是晓丽的功劳。”“你要懂得感恩,再坚持坚持。”我不敢和心理医生说真话,是因为我多说一次,他们就变本加厉一次。我也不想再坚持了,这种日子,我过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