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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瞬间红了眼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照工作人员说的，帮忙按了一下。”
警察语气平静。
“是不是帮忙，回去看完整监控再说。”
江叙盯着她。
“你碰过设备？”
林霜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阿叙，你信我。我根本不懂那些东西。”
“可你跟我说，水箱没有呼吸口。”
江叙声音越来越沉。
“你说只有我答真话，你才能活。”
“我当时害怕，记错了不行吗？”
林霜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而且把强度调到最高的人是你。现在出事了，你想全推给我？”
江叙僵住。
走廊里安静了两秒。
警察打断他们。
“有什么话，去所里说。”
调查室内，监控被重新播放。
游戏开始前，工作人员带林霜熟悉水箱。
画面没有声音，却清楚拍到对方指了指呼吸口和紧急按钮。
工作人员离开后，林霜绕到控制台后方，将一个红色开关拨了下去。
她还拿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警察将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放到桌上。
“这是你发给周扬的。”
【关了这个，她会不会真出事？】
周扬回复。
【顶多疼一点。叙哥舍得，你怕什么。】
林霜嘴唇发抖。
“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“开玩笑？”
江叙猛地站起来。
“沈棠差点流产，你管这叫开玩笑？”
林霜也站了起来。
“你吼我干什么？”
“是你说要让她长记性，是你提前录答案，也是你按下确认键。江叙，别搞得自己多无辜。”
每一句，都是事实。
江叙张了张嘴，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。
凌晨两点，他做完笔录出来。
林霜跟在后面，声音发颤。
“阿叙，我真不知道她怀孕。”
江叙没理她。
“你要知道，就不会关按钮了？”
林霜脸色难看。
“你现在怪我有什么用？先找到沈棠，让她撤案。”
江叙终于停下。
“撤案？”
“对啊。你们是夫妻，她总不能真把你送进去吧。”
林霜伸手拉他。
“你哄哄她。她不是最吃你这一套吗？”
以前，确实如此。
只要他低个头，说一句胃疼，我就会回来。
可这一次，我连医院都换了。
江叙甩开她的手，独自回家。
客厅里还摆着那份离婚协议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，第一次认真看上面的条款。
我什么都没要。
房子、车子、共同存款，全部依法分割。
没有赌气，也没有留任何回头的余地。
第二天早上，律师敲响房门。
“江先生，我受沈棠女士委托，处理离婚事宜。”
江叙盯着他身后的文件袋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律师拿出一份清单。
“另外，沈女士要求追回几件个人物品，包括她母亲留下的平安锁。”
林霜正好从客房出来。
锁片还戴在她脖子上。
律师看了她一眼。
“请摘下来。”
林霜下意识捂住。
“这是阿叙送我的。”
律师笑了。
“偷拿别人的遗物，还能变成赠品？”
“林小姐，不还的话，我们会一并起诉。”
林霜脸涨得通红，只能扯下项链。
锁片落进证物袋时，江叙忽然问：
“孩子呢？”
律师动作一顿。
“昨晚，胎心再次出现异常。”
“医生已经下了病危告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