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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查报告从江叙手里滑落。
林霜弯腰去捡，看到“妊娠六周”几个字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棠棠怀孕了？”
江叙没回答。
他猛地掏出手机，拨通我的电话。
关机。
再打，还是关机。
他转身冲进卧室，拉开衣柜。里面只剩几只空衣架，连我常用的护肤品都没了。
林霜跟在他身后，小声说：“她可能只是想吓吓你。离婚协议都签了，检查报告怎么会刚好压在旁边？”
江叙回头看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觉得，太巧了。”
她咬了咬唇。
“而且电击是游戏项目，真有那么危险，店家也不敢开吧。”
这话，和江叙前几天说的一模一样。
可现在听着，他却觉得刺耳。
他抓起检查报告，直奔医院。
护士查到我的名字后，语气冷淡。
“沈棠，昨晚急诊入院，有先兆流产症状。”
江叙呼吸一滞。
“她在哪个病房？我是她丈夫。”
护士抬眼看他。
“丈夫？”
“孕妇送来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，疼得站不住，还一直说别联系你。”
江叙脸色发白。
“她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情况不稳定。医生让她卧床观察，她坚持今天转院。”
“转去哪了？”
“这是患者隐私。”
江叙压着火气：“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，我有权知道。”
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连她被电的时候都没管，现在倒想起自己有权了？”
密室老板站在走廊尽头，手里拎着一个证物袋。
江叙盯着他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送监控原件。”
老板冷笑。
“沈小姐已经报警了。”
江叙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那只是游戏。”
“江先生，别闹。”
老板指了指证物袋。
“你签过风险告知书，还单独要求我们拆掉限流保护。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，设备报警三次，你一次都没喊停。”
林霜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往后退。
江叙却像没听见。
“沈棠在哪？”
老板扯了下嘴角。
“她说，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两名警察走出电梯。
“江叙是吧？”
“有人报警，称你涉嫌故意伤害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林霜立刻松开了挽着他的手。
江叙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细小的动作，像根针扎进他眼里。
警察又看向林霜。
“林小姐也在？”
“正好，你也一起。”
“我们拿到一段新监控。”
“电击开始前，是你亲手关掉了紧急停止按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