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二话不说,上前狠狠打了我一巴掌:
“死丫头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妈,我可以处理,保证像崭新的一样。”我捂着红肿的脸,慌忙保证。
“能处理得完好无暇有什么用?沾了你的血,衣服都变得晦气了!还让绵绵怎么比赛?!”
哥哥抱着手臂皱着眉说。
“算了,我马上带绵绵出去买一件新裙子吧。”
许彦皱眉望着我,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喜爱,而满是嫌恶和失望。
他没再看我一眼,拉着妹妹出门。
我的心,忽然狠狠一颤。
原来,连他都不相信我。
半小时后,
妹妹穿着一条崭新的白裙子回来了,漂亮得不像话。
她欢快得像只小鸟,叽叽喳喳地问哥哥和许彦好看吗。
哥哥摸着妹妹的头,温柔宠溺道:“好看,绵绵穿什么都好看!”
而一旁的许彦也满脸惊艳。
我怔怔地望着妹妹,心突然抽搐得厉害。
这条裙子,曾经是我最想买的。
那时候,我和妹妹前后过生日,妹妹的生日礼物是一条价值三万的项链。
而我的生日礼物,只求家里人给我买这么一条裙子。
可他们所有人都说:“你这么土,穿了也不好看,别学绵绵,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就连妹妹,也一起笑话我。
之后,我就再没说了。
没想到,许彦竟买给了妹妹。
哥哥斜睨了我一眼,仿佛也发现了我的小心思,讽刺道:“这条裙子绵绵穿在身上才好看,不像某些人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许彦也反应过来,歉意地看了我一眼:“小微,知道你很喜欢这条裙子,但这条裙子确实更适合绵绵,你还是适合白衬衫牛仔裤。”
我低头,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,
突然觉得很讽刺。
难怪出门,连服务员都会说我是这个家的保姆。
难怪他们,再也不愿带我出门。
我和这个家,确实格格不入。
——
时光荏苒,很快到了妹妹比赛那一天。
也是我离开的倒数第二天。
凌晨四点,我起床准备早饭。
妈妈要现烤吐司,爸爸要现煮小米粥加白煮蛋。
哥哥要吃手做的蒜香面包,而妹妹要新鲜的蔬菜大虾沙拉配上鲜榨果汁。
这些都需要我一早起来做。
而我的早饭,是一碗咸菜和一个窝窝头。
潦草而简单。
还只能独自在厨房吃,因为他们闻不了咸菜味。
正当一家人吃好,抹了抹嘴,喜笑颜开地准备送妹妹去比赛现场。
突然妹妹脸色一白。
“哎呀,我的准考证不见了。”
她颤抖着指向我:“我记得,最后是姐姐帮我确认的。”
我脑子一轰,手足无措起来。
全家齐刷刷地看向了我,脸色由晴转阴。
妈妈望着我的眼神,如同我像条毒蛇。
啪的一声,她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