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歌在公司里像一只困兽般焦躁不安。
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很快在行业内传开,原本要合作的几个项目方纷纷要求撤资。
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事业帝国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。
“陆星渊那个白眼狼,到底给傅明月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沈慕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,满眼红血丝。
方淑华推开门走进来,看到这副狼藉的景象,吓了一跳。
“慕歌啊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发这么大脾气?”
沈慕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。
“妈,你快给陆星渊打电话,让他把诉讼撤了!”
“再这么下去,我们公司就真的要破产了!”
方淑华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。
“他敢!他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,还敢告你?”
“我这就去他公司找他,看我不撕烂他的嘴!”
方淑华气势汹汹地冲到我公司,却被保安直接拦在了门外。
“对不起女士,陆主管交代过,沈家的人一律不见。”
方淑华在楼下破口大骂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直到警察把她带走,这场闹剧才算收场。
沈慕歌知道这条路行不通,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。
她买了一束我最喜欢的桔梗花,在公司大堂等了我一整天。
下班时间一到,我挽着傅明月的手臂,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沈慕歌看到我们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星渊!”
她强挤出一个笑容,将手里的花递过来。
“你最喜欢的桔梗,我跑了三家花店才买到的。”
我没有接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沈总,如果是为了公事,请联系我的律师。”
“如果是私事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沈慕歌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看了看我身边的傅明月,眼神里满是敌意。
“傅总,这是我和我未婚夫之间的事情,请你不要插手。”
傅明月轻笑一声,长臂一伸,将我揽入怀中。
“未婚夫?”
“沈总是不是记性不太好,我先生前几天刚给你发了喜帖。”
沈慕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我不信!那肯定是你们合伙骗我的!”
她指着傅明月,咬牙切齿。
“傅明月,你以为你有点臭钱就能买断我们七年的感情吗?”
“星渊只是在生我的气,他根本不可能真的嫁给你!”
我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,觉得无比可悲。
“沈慕歌,你这七年,除了学会自以为是,还学会了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取消订婚宴是在跟你闹脾气?”
“你以为你停掉我的尾款,我就会向你低头?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错了,我只是终于看清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自私、虚伪、毫无担当。”
沈慕歌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里的花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星渊我知道我之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对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“但是苏瑾安他真的只是我弟弟,我只是一时心软”
“弟弟?”我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嘲讽。
“给他买限量版腕表的弟弟?拿共同财产给他开电竞俱乐部的弟弟?”
“沈慕歌,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
沈慕歌急于解释,伸手想拉我。
“那是他求我借给他的,我会让他还的!”
傅明月挡在我面前,一把捏住了沈慕歌的手腕。
“沈总,请自重。”
她的眼神冷厉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陆星渊现在是合法的傅先生。”
“你再纠缠他,我不介意让沈氏集团的破产程序提前启动。”
沈慕歌被傅明月的气场震慑,不甘地松开了手。
“陆星渊,你真够绝的。”
她退后两步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你以为你当了傅家上门女婿就能高枕无忧了?”
“像你这种男人,迟早会被傅家扫地出门!”
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心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放心,就算有那一天,我也不会像你一样,靠吸着男人的血过日子。”
沈慕歌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夺门而出。
傅明月转过头,看着我,眉头微皱。
“没事吧?”
我摇了摇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,只是觉得终于把心里的垃圾倒干净了。”
傅明月牵起我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走吧,带你去吃好吃的,洗洗眼睛。”
另一边,沈慕歌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。
推开门,里面一片狼藉。
苏瑾安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。
看到沈慕歌回来,他愣了一下,随即加快了动作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沈慕歌冷冷地问。
苏瑾安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。
“慕歌姐,我我有个朋友在国外,让我过去陪他几天”
沈慕歌走上前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行李箱。
里面全是她买给他的名表和首饰。
“出国?我看你是想卷款潜逃吧!”
沈慕歌反手将行李箱砸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我为了你,公司要破产了,未婚夫也没了!”
“你现在居然想跑?”
苏瑾安吓得连连后退,终于装不下去那副乖巧的样子了。
“你疯了!沈慕歌,你别碰我!”
“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陆星渊,凭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!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?我不过是看你有点钱,愿意为我花钱而已!”
沈慕歌如遭雷击,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苏瑾安彻底撕破了脸皮,冷笑连连。
“怎么?受不了了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那副抠搜的样子,连个像样的订婚宴都办不起。”
“要是没有陆星渊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沈慕歌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。
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猛地扑向了苏瑾安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公寓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