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瞬间亮起了贪婪的光,搓着手狞笑:
“这招神不知鬼不觉,只要她肚子一大,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认命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,如期而至。
豪车排成长龙。
莫清雨穿着一身洁白婚纱。
整场婚礼,她都心不在焉,眼神时不时瞟向远处像是在等什么。
杨景紧紧牵着她的手,偶尔还会装作身体不适,咳嗽几声,博取她的同情与照顾。
往后的日子,莫清雨确实重新对他上心。
她每天亲自熬药,细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。
杨景则利用这一点,明里暗里地给她洗脑。
“清雨啊,那个非洲向导后来又联系我了,说看那具尸骨的衣物残片是个女人,不是陆君航。”
“再说了,那个非洲女人怀孕了,他大概是在那边重新开始了吧。”
愤怒再次涌上莫清雨心头也断了她想要来找我的念头。
我飘在一旁,看着杨景那张装得病弱苍白的脸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哪里是什么肾衰竭。
他好得很。
健健康康,生龙活虎。
他之前确实没几天活头了。
但是在去撒哈拉的前,我看着莫清雨为了杨景的病日夜痛哭,心都碎了。
我偷偷去医院做了配型和手术。
我只想等我们关系缓和,等我亲口告诉她。
“看,我救了他,你不用再为他哭了也不用和他结婚了。”
我想让她断了对这男人的同情,哪怕那时候我们已经冷战。
可我没想到撒哈拉的那一趟,竟是我生命的终点。
我到死,都没能把这个消息说出口。
时间一晃,到了公司季度大会。
莫清雨坐在主位,主持着会议。
她最近总是精神不济,脸色苍白。
突然,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,她捂着嘴,猛地冲出了会议室。
莫清雨被送去了医院。
当医生拿着那张B超单,说出怀孕六周的时候,莫清雨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六周?
怎么可能呢,她和杨景每次都做好了保护措施,绝对不可能怀孕的。
她浑身发冷,记忆瞬间回到了那天。
杨景在办公室逼她要孩子,她拒绝后跑回家。
想到次莫清雨突然浑身一颤,赶紧回了家。
她打开柜子发现每个安全套都是被重新封口的,撕开来安全套尖端全部被剪了口。
那一瞬间,理智与愤怒冲垮了莫清雨。
她疯了一样冲回公司,把那个安全套摔在杨景母子面前。
“你们卑鄙!无耻!”
杨景的母亲立刻哭天抢地,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清雨啊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阿景他身子骨弱没几天了,他留个种,传宗接代,这有错吗?”
“我儿子没几天活头了,就想留个后代,你连这点心愿都不让他满足吗?你太自私了!”
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杨景立刻虚弱地靠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地拉住莫清雨的手,声音哽咽:
“清雨,别怪我妈。我知道我配不上你。可这孩子,是我唯一的念想了。”
可此刻莫清雨看着面前虚弱的杨景,另一个疑点涌上心头。
她带着杨景去看医生后,医生把她偷偷拉到一旁告诉她,杨景肾衰竭到了晚期,引起了其他问题,杨景是不可能让人怀孕的。
但现在…
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冲动。
她轻声安抚杨景,说自己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怀孕的事实,并非不愿意留下孩子,又假意应承会好好养胎,这才堪堪将歇斯底里的杨母哄住。
待那对母子离开后,莫清雨一刻也不敢耽搁驱车直奔医院。
她站在病案室门口,心脏狂跳不止,等待调取杨景所有就诊记录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
趁等待的间隙,她颤抖着手给助理发去消息。
【不管用任何办法,立刻联系非洲搜救队,务必把陆君航找回来。】
消息刚发送成功,手机突然急促响起,来电显示是本地公安局。
莫清雨心头一紧,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传来民警带着惋惜的声音。
“请问是陆君航先生的家属莫清雨女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