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这是每年清北给重点高中的特殊名额。
被推荐的学生可以直接获得面试资格，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清北。
全校只有一个名额。
每年的竞争都激烈得要命。
“可我从来没申请过那个名额。”
我皱眉道。
“你不申请，但你是第一，谁都知道如果你要，别人拿不到。”
苏思思的声音越来越小：
“张主任说，只要你的成绩被系统自动标记为异常，学校就会重新评估推荐人选。”
“他让我帮他改你的成绩，等你的成绩排名就会掉下去，他就能在推荐评审会上推动另一个人选。”
“另一个人选是谁？”
苏思思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王主任的声音冷下来：
“苏思思，你到现在还要隐瞒？”
“不是我瞒，是我不知道！”
苏思思哭了出来：
“张主任从来没跟我说过是谁，他只让我做这一件事，说事成之后会帮我在录取上运作。”
“那李思琪和赵子豪呢？也是你改的？”
我问道。
苏思思愣了下，接着拼命摇头：
“没有，我我只动过你一个人的！”
我目光微凝。
所以这两人不是苏思思操作的。
那又是谁？
张建民不可能自己动手，否则也不会利用苏思思。
“王老师…”
我转向王主任：
“帮忙查一下李思琪和赵子豪的成绩修改记录，看看操作账号是谁。”
其实王主任已经开始查了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一行行日志弹出来。
“李思琪，去年九月二十五日，凌晨一点二十分，成绩被修改。”
“至于操作账号…”
王主任刷新了一下页面，皱了皱眉：
“不是张建民……但这个账号是他的备用账号，只有系统管理员才知道这个账号的存在。”
“这个账号的操作IP是哪里？”
“教务处的固定IP。”
王主任顿了一下：
“也就是说，操作者是在教务处的电脑上，用张建民的备用账号修改的。”
“赵子豪的情况也一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，就是找到使用张建民账号的操作者。
否则单凭账号，张建民大可以账号被他人挪用抵赖。
这时王主任突然开口了：
“我想起来了，张建民有个侄子，去年刚分到教务处当办事员。”
“名字叫张成。上周跟张建民一起请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