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
“是你自己要装的！关我什么事！”
宋眠停了一瞬。
林漾趁机喊：
“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，拿点补偿怎么了？”
“你自己要跑路，你自己要罢演，你自己要装大款，怪我？”
“你放开我！再不放开我报警了！”
宋眠眼睛红了：
“报警？把我抓进去？”
林漾咬着牙：
“是！”
宋眠笑了。
那笑容扭曲得吓人。
“好，既然你不想我好过——”
她的手摸到旁边一块石头。
“那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嘭——
石头砸下去。
第一下，林漾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第二下，血溅在宋眠的脸上。
第三下，第四下……
不知道砸了多少下，宋眠终于停下来。
林漾躺在地上，眼睛睁得很大，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宋眠站在原地，喘着粗气。
她看着手里的石头，看着地上的血，看着林漾那张扭曲的脸。
然后她扔下石头。
弯腰从林漾的包里翻出钱包，把里面的现金全部塞进口袋。
转身就跑。
9
三天后。
一个中年女人推开别墅的门，往里走了几步。
看见灌木丛后面露出的那只手。
她愣了一下，走过去。
然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。
监控显示，三天前的下午。
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人尾随被害人进入别墅区，在门口实施暴力，随后逃离现场。
人脸识别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。
宋眠。
通缉令发往全国。
三天后，机场。
宋眠戴着帽子和口罩，低着头往登机口走。
她的护照是假的，机票是用林漾的钱买的。
只要上了这班飞机，就能逃到国外，永远离开这个地方。
登机口就在前面二十米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
“宋眠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的身体僵住。
回头，两个穿着便衣的人站在三米外，手里举着证件。
“别动。”
宋眠的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她被押上警车的时候，正好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。
她盯着那架飞机，眼睛里空空的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一个月后，法院开庭。
宋眠因故意杀人罪、盗窃罪，被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
……
执行那天，我的新剧刚好杀青。
《将军难宠》之后，片约像雪片一样飞过来。
这段时间，我忙得连轴转。
我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一条新闻弹出来：
【短剧演员宋眠，今日被执行死刑】
我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。
点进去，这段时间她的遭遇是这般离奇。
她把林漾也杀了，自己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
两个曾经那么嚣张的人，全都没了。
我靠在沙发上，忽然觉得有点空。
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沈星发来的消息。
【到家了？】
我回她：
【嗯。】
【杀青快乐。】
【谢谢。】
【明天有空吗？】
【干嘛？】
【请你吃饭。庆祝杀青。】
我盯着那几行字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。
【好。】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流不息。
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。
新戏还会继续拍。
生活还要继续过。
只是有些人，永远停在了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