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舆论风暴后,许氏股价很快回升。
为完成海外业务交割,我在西雅图召开发布会,宣布许氏更名为“知新科技”。
发布会当天,现场座无虚席,无数闪光灯对准了住席台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孕妇礼服,在陈律和几名高管的陪同下,从容不迫地走到麦克风前。
“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音响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会场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。
“谢非烟!你去死吧!”
一个穿着宽大清洁工制服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,突然从记者堆里冲了出来。
她手里举着一个没有标签的黑色塑料瓶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,径直朝住席台冲来。
是冯文希!
被国内通缉后,冯文希偷渡到西雅图,只为对我和孩子下手。
“保护谢总!”
陈律厉喝一声,第一时间挡在了我身前。
现场的安保人员迅速反应,从四面八方扑向冯文希。
但冯文希的速度极快,她已经冲到了住席台下方,猛地拧开了塑料瓶的盖子。
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是高浓度硫酸!
“谢非烟,我什么都没了,你也别想好过!我要毁了你,毁了你的野种!”
她面目狰狞地尖叫着,用力将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朝我的方向泼了过来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。
就在那致命的液体即将越过安保的防线,泼向我的时候,一道黑影突然从会场的侧门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。
是许晏平。
这几个月来,他一直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,徘徊在我的疗养院和公司大楼外,试图见我一面。
今天,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混进了发布会现场。
“非烟!小心!”
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整个人凌空扑了过来,用自己宽阔的后背,死地挡在了我和陈律的前面。
“呲啦——”
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蚀声在寂静的会场里响起,伴随着一阵刺鼻的白烟。
“啊——!!”
许晏平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高浓度的硫酸瞬间烧穿了他的西装,腐蚀着他的皮肉。
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浑身剧烈地抽搐着,后背已经变得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安保人员趁机将冯文希死按在地上。
她手里的塑料瓶滚落在一旁,还在往外冒着白烟。
“放开我!谢非烟你去死!!许晏平你是不是犯贱?!你护着她干什么?我连你一起泼!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如一起下地狱!”
冯文希被压在地上,依然像个疯婆子一样拼命挣扎,眼神里满是彻底癫狂的怨毒。
我站在住席台上,被陈律牢护在身后。
我低头,看着倒在血泊中、痛苦哀嚎的许晏平,脑海中突然闪过两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那天,我的车在高架上出了车祸,绝望地拨打他的电话,求他来救我。
而他却陪着冯文希在电影院看电影,丢下我在雨夜的高架桥车祸中独自求生。
如今,他替我挡下了她的硫酸。命运终于把代价还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