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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场乱成了一团,尖叫、快门和警笛声交织在一起。
许晏平趴在满是白烟和血水的大理石地板上,他后背的衣物已与皮肉粘连,却仍抬头确认我是否安全。
“非烟你你没事吧”
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没有被硫酸溅到的手,试图触碰我下垂的裙摆。
“我我护住你了这次,我没有选错”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我的肚子突然轻动了一下,是宝宝在胎动。
那种微弱却坚定的力量,像是在提醒我,我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他的谢非烟。
我微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“许晏平。”
我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中显得异常清晰而冷酷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今天替我挡了硫酸,我就该感恩戴德,把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?”
他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了。
“当年你纵容她剪断我的刹车线,害我失去半条命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你把她的私生子带回家,逼我当保姆,任由他们撕毁我准备的婴儿房时,你在哪里?”
“你在医院里,为了她的一通电话,丢下随时会流产的我时,你又在哪里?”
我字诛心,看着他眼底的光芒一点熄灭。
“你今天挡的,不是我的灾,是你自己造的孽。这瓶硫酸,是冯文希泼给你的报应,与我无关。”
许晏平僵在原地,眼里的光一点熄灭。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,强行将他从地上抬起。
“不非烟,别走求你”
他在担架上拼命挣扎,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会场上空,却最终被一针镇静剂强行压制。
另一边,被警方戴上手铐的冯文希,看着许晏平被抬走,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!许晏平,你活该!你为了这个不爱你的女人变成个废人,你满意了吗?!”
她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谢非烟,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我就是死,也要做你们心里的刺!”
“你错了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,眼神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。
“你从来不是什么刺,你只是许晏平愚蠢的证明。而现在,你们俩,连做我人生绊脚石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西雅图警方的负责人,用流利的英文说道。
“警官,现场有完整的监控录像。我要求以蓄意谋杀未遂、跨国诈骗等多项重罪对她提起公诉。我的律师团队会全力配合。”
“明白,谢女士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,粗暴地将还在叫骂的冯文希拖出了会场。
大厅里渐恢复了秩序。
陈律递给我一张干净的纸巾,低声问。
“谢小姐,您受惊了,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我接过纸巾,擦了擦手指,转头看向台下依然处于震惊中的媒体记者。
“各位,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。”
我重新走到麦克风前,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现在,我们继续刚才的议程。关于知新科技未来的全球战略布局,我将亲自为大家做详细解答。”
这一刻,我清楚地知道,那些曾经试图摧毁我的人,已经被彻底留在了昨天。
而我的新生活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