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右手肌腱被割断,丈夫裴川拿回了三千八。三千是和解金,八百是医药费。我木然的看着他。他把调解书往前一推。“三千不少了,她还年轻,你非要毁掉她吗?”“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,别折腾了,嗯?”他怕她被退学,忙前忙后替她求情。却忘了我是个哑巴,只能靠手语交流。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在书房发现了一张取货单。我以为是惊喜,偷偷跑去。店里,裴川捧着一个碎掉的木制小屋,脸色铁青的看着店员。“为什么要压坏它。”“她做了四个月,你一句不小心就想算了?”“你知道她的心血多重要吗?”那个女孩红着眼,拉住他的手。我认识她,是那个割断我手筋的女生的亲姐秦舒。原来我的手有价,她的心血无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