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儿子凑医药费,许疏淮成了上流圈子里公用的出气筒。吃馊饭,学狗叫,甚至任由一群人对他曾受过刀伤的肚子拳打脚踢。身下鲜血染红地砖,他疼得捂着腹部在地上滚时,听到了曾经的好兄弟徐秉舟嘲讽的声音:“许大学霸以前不是很清高吗,还敢报警说我们霸凌同学。”“现在怎么像只狗一样,对我们摇尾乞怜?”许疏淮满头冷汗,硬挤出讨好的笑容:“以前是我不对,您要怎么对我都可以,只求您把答应的钱给我。”“我还会食言不成?”徐秉舟不屑地哼了一声,将五百万的支票拍在他脸上,“软骨头!”许疏淮眼睛一亮,抓起支票“砰砰”地磕了几个头,就往银行赶。他不在乎这些羞辱,只想救儿子!但还没取出钱,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。女人声音冷淡:“我是秉舟的妻子。”“五百万算不上什么,但我不喜欢有骗子践踏我丈夫的善心。”“支票已经作废了。再敢装可怜骗秉舟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许疏淮一僵。这声音……和他妻子霍知晚的一模一样!但是这怎么可能?他第一次见到霍知晚时,霍知晚就正在被徐秉舟欺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