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,铁门被锁上。
同样被关进来的林娇一看见我,立刻发出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哈哈哈!林悦,你不是能耐吗?你不还是跟我一样进来了!”
我双手抱胸,闭目养神:“清者自清,我相信公安会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我虽然我表面上镇定,但心里不担忧是假的。
我真的能出去么?
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清晨,铁门被人打开。
管教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看着我。
“林悦,出来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猛地站起身,林娇见状也翻身坐起:“为什么放她走?她才是主谋!你们为什么不放我!”
管教瞥了她一眼,“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这是你一人所为,况且外面保人的时候,指名道姓,只保了一个叫林悦的。”
林娇如遭雷击,直接瘫软在地。
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,阳光下,江廷正拄着拐杖,静静地站在门口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