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脚刚迈进院门,后脚婆婆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迎了出来。
“悦儿!在里头受苦了,快,吃口热乎的压压惊!”
我接过来呼噜呼噜喝了大半碗,“娘,我没事。”
我擦了擦嘴,压低声音问道,“林娇那边怎么样了?”
婆婆重重啐了一口,满脸痛快:“活该!听村头李大娘说,王寡妇这回把压箱底的棺材本都掏空了,赔了人家好几百块钱的医药费。”
“还在公社里当着大伙的面做了深刻检查,才把林娇那死丫头给捞出来!”
我冷笑一声。
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这时,后院的猪圈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哼哼:
“死丫头!还磨蹭什么呢?快上后山!本猪闻到了百年野山参的味道!”
我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百年野山参?这可是天降横财啊!
我一刻也不敢耽搁,带上铁锹和麻袋,拽着神猪就往后山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