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武歪头看她:“赵明漪,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在跟我争男人?你真觉得把我送进去,司珩就能出来?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不然呢?”
我冷笑一声:“毒粥死了人,周崇礼弹劾的是整个司家。你把我当替罪羊推出去,周崇礼只会顺势把罪名坐实,太傅府满门抄斩,司珩照样活不成!”
“你以为你在跟谁斗?”我一把攥住她手腕,“周崇礼借你的泻药做筏子,往粥里加寒州毒粉,陷害司珩!你从头到尾就是他手里一把刀!”
赵明漪脸色发白,挣开我的手:“你胡说!若不是你,司珩哥哥怎会入狱?你一个灾民孤女,凭什么站在他身边?”
我盯着她:“凭我救人,不像你,只会害人。”
她被戳中痛处,猛地挥手:“拿下她!”
她扬手一巴掌扇过来,我偏头躲开,后脑却挨了一记闷棍。
再睁眼时,我跪在冰冷的大殿金砖上。
眼前是明黄色的龙袍下摆,头顶是皇帝低沉威严的声音:"你便是毒粥案的主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