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膳房众人跪了一地,抖成筛子。
我拿出四份香料样本排成一列:"赏梅宴寒藤粉、毒粥案寒蕈粉、方才的相克食材,还有,"
我取出贴身藏了许久的最后一份,举过头顶。
"三年前司澜小姐误食的毒膳残渣里,验出的同样是寒州土产,四案同源。"
我转头看向周崇礼。
"若我没记错,周大人便出身寒州吧?”
周崇礼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。
皇帝眼神骤冷:“把司太傅、司珩带上殿。”
司珩被带上殿时,衣袍有些皱,眼神却清醒。
他看见我站在殿中,担心道:“你又冒险。”
我回他:“先别训我,打团呢。”
他没听懂,却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司太傅将一卷旧账呈上:“陛下,三年前犬子查到赈灾粮与赈灾银去向异常。账面送往灾区,实则入了东宫名下私仓。澜儿遇害后,线索被强压下去。”
周崇礼怒道:“司太傅,你这是构陷!”
我上前一步,将从寒州铺子抢出的残账与司太傅旧账并列。
“周府管事买毒粉,东宫私仓吞赈灾粮。一个负责下毒,一个负责遮账。配合得跟连锁餐饮一样成熟。”
皇帝冷声道:“查东宫私仓。”
太子面色一白,又迅速跪下: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周崇礼也伏地:“臣愿受查。”
可我看见太子袖中的手死死攥紧。
当夜,皇帝忽然称膳后胸闷,宣太医入内,宫门紧闭。
消息传到东宫,太子终于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