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司珩像换了个人。
他和御史清查周府粮仓,我则蹲在一袋袋粮食前,拆封口、闻霉味、验封蜡。
御史看得眼皮直跳:“县……元姑娘,这粮袋也能查案?”
我捏下一点封蜡,递到他鼻尖。
“皇家赈灾粮用的是防潮朱蜡,里头掺松脂。民间粮铺用黄蜡,没这个味。”
我又把几只粮袋并排摆开。
“这些全是赈灾粮袋,却没有运到灾区,而是进了东宫私仓。”
周府管事被押上来,还硬着脖子喊:“是我贪财,是我一人所为!与太子无关!”
我把封蜡和密信甩到他面前。
“你一个管事,能动皇家朱蜡?能调东宫车马?能在三日内抹平所有出入记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