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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他的话，转头偷偷看向顾沉聿，
发现他也在盯着我，表情确实带着几分不悦，察觉到我的视线后，别扭地转开了头。
顾老爷子端着茶杯坐在主位上，乐呵呵地笑着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林婉儿站在人群边缘，看着季舒被架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迅速平复。
下一秒，她转过身，朝顾沉聿走去。
顾沉聿看着她，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。
林婉儿眼眶微红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
“阿洲，今晚的事，我事先真的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楚楚可怜：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季小姐从一开始接近你，就是有目的的？”
“先攀上梁家，又算计你，这种人你真的要和她结婚，和她过一辈子吗？”
“这次回来，其实就是为了你。”
“只要你一句话，就算是季小姐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。”
说完，她直直地看着顾沉聿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宴会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等着顾沉聿开口。
我也一怔，但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。
我没有勇气去看顾沉聿的反应。
奶团子的声音压得很低：
【老妈老爸在看你哎。】
我没有抬头。
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。
然后我听见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一只手从我身后搭上我的肩膀，不重，但是很稳。
顾沉聿站在我身边，侧过脸看了我一眼，随即抬起头，看向林婉儿：
“有些话我今天必须说清楚——”
“谁说我不会和她结婚？”
林婉儿愣在原地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：
“阿洲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那我们之间——”
“我们之间，”顾沉聿打断她，声音平静，“早就分手了。我去国外，是谈生意，地点刚好在你的国家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包括我这次接你回来，也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已经是过去了。”
林婉儿咬着唇，身子晃了一下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支撑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终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没有再说话，脚步很慢地走出了宴会厅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
顾老爷子这时候站起来，从管家那里拿来一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
里面是一只成色很好的手镯，他走到我面前，亲手套在我腕上：
“好孩子，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顾沉聿松开我，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情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只是耳根有点红。
我低头看着腕上的玉镯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宾客陆陆续续散去，顾家别墅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回到房间，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，
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，总觉得这件事没有真正结束。
夜里十一点，顾家别墅的走廊安静得只剩虫鸣。
我睡不着，披上外套推开落地窗，想去院子里透透气。
走到院子中间，奶团子突然在我肚子里发出一声提醒：
【老妈！感觉有点不对——】
话还没说完。
头顶传来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