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,皱了皱眉,
“那你入赘林府时,怎么没把我和阿梨也带进去享福?”
陆怀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村里人炸开。
“原来真是他自己攀高枝啊!”
“还说被逼的,我看是嫌弃糟糠妻。”
“王屠娘杀猪供他读书,他倒嫌人家猪臭。”
陆怀远被骂得抬不起头,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他再也装不下去,猛地甩袖。
“你们懂什么?我若不往上爬,这辈子难道跟她一起在猪圈里打滚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静了。
我看着他,心底最后一点情谊,也彻底散了。
原来在他心里,我的十年,就是猪圈里的泥。
阿梨抓着我的手,声音很轻。
“娘,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我低头看她,轻轻点头。
“早就不要了。”
陆怀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转身就走。
可他走到院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落在我腰间的铺子钥匙上。
他眼里的悔意没了。
只剩下阴冷的嫉妒。
夜色落下后,王铁牛家门口忽然多了一道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