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账本放到桌上,翻开第一页。
“正好,今日当着大家的面,把账算清楚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。
陆怀远脸色微变。
“屠娘,夫妻之间的事,何必让外人看笑话?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入赘林府时,怎么不说夫妻之间?”
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直接念账。
“陆怀远十七岁那年,赴府城应试,路费二两三钱,笔墨一两八钱。”
我又翻一页。
“十八岁,乡试落榜,回来后病了半月,药钱四两六钱。”
“十九岁,进县学,束脩八两,衣裳鞋袜二两。”
“后来进京赶考,卖宅得银三百两,其中二百四十两给他做盘缠、打点、租屋、买书箱。”
我每念一笔,陆怀远脸色就白一分。
陆怀远急了。
“读书本就花钱!我是她丈夫,夫妻本是一体,她供我读书难道不是应该的?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夫妻本是一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