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门口,把账本拍在肉案上。
砰的一声。
案板都震了一下。
我看着围观众人。
“她说我是白眼狼,那今日就让大家看看,这些年到底是谁吃谁的肉,喝谁的血。”
二妞脸色发青。
“那都是旧账!旧账怎么能算?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们今日上门,不就是来算账的?”
周围有人忍不住道:“这弟弟弟媳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人家落难时让睡猪圈,如今有钱了倒来攀亲。”
“王掌柜真是不容易。”
二妞见风向变了,急得直瞪王铁牛。
王铁牛却抬不起头。
舅舅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。
“当年屠娘供弟弟,供丈夫,杀猪杀得手都裂了。她落难时,这两口子连一间干净屋都不肯给!”
阿梨站在柜台后,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舅母说,阿梨迟早要卖,不如早卖早清净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让人听得心酸。
二妞彻底慌了。
“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!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再骂她一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