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那个倒地男人。
“你说吃了我铺子的肉汤才肚子疼,那汤是哪儿来的?谁盛给你的?谁让你端到我铺子门口来?”
那男人眼神躲闪,哎哟声又大起来。
“我疼得说不出话!”
我伸手按住他肩膀,声音冷得很。
“你再叫一声,我就把你送去医馆,让大夫当众验。若验出你根本没中毒,你就跟差爷回去说清楚,谁给你的钱。”
男人脸色惨白,叫声戛然而止。
二妞见状,立刻跳出来。
“你威胁人!大家都看见了!”
我走到她面前。
二妞眼神慌乱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我没有说话。
我闻见她袖口上除了灶灰味,还有一股新银票的墨香。
那味道很淡,却干净得刺鼻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你放开我!”
我轻轻一抖。
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银票从她袖中掉了出来。
银票落地的瞬间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王铁牛脸色大变,脱口而出。
“你不是说陆怀远只给了二十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