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妞整个人僵住。
陆怀远的脸,也在这一刻彻底阴了下去。
差役弯腰捡起银票,冷声问:“这钱,从哪儿来的?”
二妞嘴唇发抖。
“我,我……”
王铁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,脸色白得吓人。
陆怀远忽然抬高声音。
“荒唐!他们夫妻贪财,拿了谁的钱我怎会知道?如今事情败露,就想攀咬我?”
他说着,又摆出读书人的清高样。
“差爷,你们是信这两个乡下泼皮,还是信我陆怀远?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宽大的袖袋垂着,里面藏着一股极淡的刺鼻味。
和糖糕纸上、陌生男人袖口上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陆怀远警惕地后退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我扣住他的腕子,在他惊怒的目光里,伸手探进他的袖袋。
下一瞬,一个纸包被我拽了出来。
证据一件件摆在眼前,陆怀远那张惯会装可怜的脸,终于再也撑不住了。
差役扣住他的胳膊时,他还在喊冤。
“我没有!都是他们攀咬我!我是读书人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