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没人再信他。
王铁牛和二妞也被一并带走。
二妞哭得嗓子都哑了,扯着王铁牛的袖子骂他嘴笨,
王铁牛低着头,脸白得像纸。
我站在铺子门口,阿梨躲在我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。
她仰头问我:“娘,他们还会回来害我们吗?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不会了。”
第二日,
陈富贵自己跑去了衙门。
他跪在堂下,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。
“在镇外看见陆怀远和一个陌生人交易,那人给了陆怀远一个纸包。陆怀远说,只要让王屠娘的铺子臭名远扬,她就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陈富贵怕我,可他更怕被陆怀远拖下水。
所以这回,他不敢再藏。
官老爷听完,惊堂木一拍,震得满堂皆静。
陆怀远被押上来时,脸色已经灰败。
他还想狡辩,
可王铁牛、二妞、陈富贵的话,陌生客人的供词,
还有他袖中搜出的脏粉,全都对得上。
他再会说,也说不活一张死局。
官老爷当堂判他受罚发配。
王铁牛和二妞赔偿我铺子的损失,还要当着众人的面,向我和阿梨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