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正常到公司，沈念工位上没人，电脑屏幕却亮着，微信对话框没关。
我本来只是路过，可余光突然扫到自己的名字，脚步顿住了。
对面备注是“菲菲”，最后几条消息停在昨晚。
沈念：“计划成功！周哥今天又跟那个贱女人吵架了。”
菲菲：“那她还死赖着不走？”
沈念：“可能觉得她真的是老板娘吧，你不知道，她天天以老板女朋友自居，在公司指指点点的，谁欠她的。”
“周哥喝多了抱着我说喜欢我，是她一直赖着不走，我俩才耽误到现在。”
我握着鼠标往下翻，手在抖。
“周哥那天醉得不行，靠在我肩膀上说的，说跟她在一起就是习惯，早就没感觉了。”
“就是分不开，一提分手她就哭，他也没办法。”
菲菲：“那天晚上没成吗”
沈念：“有个保安突然冒出来了，操。”
“可惜了，我本来想找人毁了她，要是她都被人玩了、不干净了，周哥肯定不要她。”
我眼前发黑，掌心生出一层汗，鼠标握上去滑得几乎攥不住。
我想拍照留证，手机刚举起来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念端着杯子从走廊那头过来，看见我站在她工位前，停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叶蓁姐？看什么呢？”
我后退半步，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我要是现在跟她翻脸，她当场就能把聊天记录删了。
我什么证据都留不下。
“没事，路过想接杯水。”我往旁边让了一步，“你忙。”
我端着杯子走到茶水间，杯子搁在台面上，手还在抖。
我站了十几秒，深呼吸了两次，转身往周砚池办公室走。
门没关，他正低头看手机，听见有人进来抬了下眼皮。
“周砚池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沈念找人袭击我。”
他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，抬眼看了看我。
“半个月前停车场那个男的，是她雇的。我今天路过她工位，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还开着，她自己说的。”
周砚池盯着我看了两秒，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叶蓁，你是疯了吧？”
“聊天记录就在她电脑上，你现在过去还能看到。”
“沈念找人袭击你？”他冷笑了一声，“她昨天晚上还在跟我道歉，说怕你生气，让我给你打包饭带回去。你告诉我她雇人打你？”
“她自己说的，说本来想找人毁了我。”
“够了！”他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着我。
“叶蓁你能不能正常一点？沈念一个外地小姑娘，来公司才两个多月，她对这儿人生地不熟的，连路都认不全，上哪儿找人去？”
“你因为接送这点事就编这种谎来栽赃她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
“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对别人好一点？闹成这个样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站在他办公桌对面，说不出话。
他转回来看着我，声音冷下来：“你要是再这样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