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把老爷子请下来!就说有人上门砸场子,要灭了我们沈家!”沈博文对着一旁的管家怒吼。
管家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去。
大厅里聚集的保镖越来越多,足足有二三十号人,手里都拿着纯钢的甩棍,将我围在中间。
念念从沙发后面探出头,原本惊恐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恶毒的得意。
“阿姨,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,再把姐姐留下来,我还可以让爸爸少打断你两条腿哦。”
她娇滴滴地说着最残忍的话,手腕上的暖玉镯子晃得刺眼。
“念念,跟这种下等人废什么话。”沈耀嗤笑一声。
“等爷爷下来,定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我要亲手拔光她的牙,看她还怎么嘴硬!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,只是安静地感受着怀里笙笙微弱的心跳。
这孩子太虚弱了,如果不尽快用真气护住心脉,怕是撑不过今晚。
而我,已经不想再跟这些虫子浪费时间了。
“你们沈家,从骨子里就已经烂透了。”我环视了一圈这华丽却肮脏的客厅。
“当年沈万三跪在雪地里求我赐他一场富贵时,曾立下血誓,沈家子孙必将世代行善,不欺弱小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们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听到“沈万三”这个名字,沈博文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疯了吧?你以为你看两本野史,就能在这儿冒充祖宗了?”
“还沈万三求你?你怎么不说秦始皇是你干儿子呢!”
沈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爸,这女人肯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。赶紧把她弄死,别耽误了念念切蛋糕。”
林若兰也捂着嘴娇笑起来:“真是个疯子。不过疯子的器官在黑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,今天咱们沈家可是要进账不少呢。”
他们放肆地嘲笑着,仿佛我已经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尸体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踉跄的脚步声。
“吵什么吵!咳咳到底是谁在下面闹事?”
一个拄着紫檀木拐杖、头发花白的老人,在管家的搀扶下,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楼梯口。
正是沈家的现任掌门人,七十八岁的沈鸿。
看到靠山来了,沈博文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迎了上去。
“爸!您可算下来了!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疯女人,不仅打伤了咱们的保镖,还口出狂言,要灭了咱们沈家!”
沈耀也急忙凑上前告状:“爷爷,她还骂您!她甚至直呼先祖的名讳,简直大逆不道!”
念念则乖巧地站在一旁,抹着眼泪:“爷爷,都是念念不好,念念不该过这个生日的,惹得这位阿姨这么生气”
沈鸿皱着眉头,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,怒气冲冲地朝我看过来。
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保镖,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他只在沈家绝密祠堂的画像上,才见过无数次的,清冷绝尘、千年不老的脸。
沈鸿浑身猛地一震,手里的紫檀木拐杖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话音未落,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沈家现任掌门人狠狠砸在地上,声音颤抖得变了调。
“老祖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