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孙女的长命锁在我手上断成两截时,我正在瑞士的雪山上喝咖啡。那是我亲手用千年寒玉打的锁,除非佩戴者命悬一线,否则绝不会碎。我是活了一千年的长生种,也是将沈家培养成百年世家的老祖宗。最疼爱的小女儿死后,我将外孙女笙笙接回来抚养。我连夜赶了回去,却在后院杂物间一堆发霉的旧棉被里找到了我的笙笙。她蜷成一团,瘦得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。胳膊上全是烫伤的疤,新伤叠旧伤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水。指甲盖被拔掉了三个,手指肿得发紫。她发着高烧,嘴唇干裂,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我抱着她,手在发抖。本以为沈家看在血缘的份上,会好好珍视她。如今看来,我错得离谱!就在这时,客厅方向传来笑声。我听见一个女孩娇滴滴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