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你提起,我还真当她是难产死于意外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博文,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飘来。
“我且问你,清音怀孕八个月时,身体一向强健,为何会突然早产,大出血而亡?”
沈博文的瞳孔剧烈收缩,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流下来。
“是是意外太医说是意外”他结结巴巴地辩解,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意外?”我怒极反笑,虚空一抓。
躲在角落里的管家被我直接吸到了面前,死死捏住脖子。
“你是沈家的老人了,当年清音安胎的药,是你亲自去熬的吧?”
管家吓得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出来。
“老祖宗饶命!不关我的事啊!是是先生!”
管家指着沈博文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是先生偷偷在夫人的安胎药里加了藏红花!他说他说林若兰怀了儿子,沈家的家产不能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!”
“他还说,只要夫人死了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扶正林若兰,彻底掌控沈家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沈博文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
我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我可怜的女儿,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,却不知道,自己只是别人算计家产的垫脚石。
她怀着孕,喝下那一碗碗毒药的时候,该有多痛苦?
“畜生!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,一脚踩在沈博文的胸口。
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,沈博文狂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
“我把女儿交给你,把整个沈家交给你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!”
沈博文一边吐血,一边还试图狡辩。
“她她根本就不爱我!她心里只有她那个野男人!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!”
我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,心中连最后的一丝怜悯都消失殆尽。
“属于你的东西?”
我缓缓转头,看向一直跪在旁边,浑身发抖的沈鸿。
“沈鸿,你早就知道这件事,对不对?”
沈鸿浑身一僵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老祖宗家丑不可外扬博文他虽然做错了事,但他毕竟是沈家的独苗啊”
“为了沈家的脸面,为了沈家的百年基业孙儿只能只能”
“好一个为了沈家的百年基业。”我冷笑着打断他。
“我能给你们百年基业,就能在一夜之间,让它灰飞烟灭!”
“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,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!”
我缓缓举起右手,掌心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光芒。
那是长生种独有的真气,也是维系沈家百年风水气运的阵眼。
当年,我将这道真气打入沈家祖宅的地基,保沈家百年繁盛,财源广进。
现在,是时候收回了。
“你你想干什么?”沈鸿看着我手里的蓝光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“不!老祖宗!您不能这么做!沈家不能倒啊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,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按。
“轰——!”
整个沈家祖宅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仿佛发生了一场微型的地震。
墙壁上价值连城的名画纷纷掉落,华丽的水晶吊灯轰然砸碎在地。
那道维系着沈家气运的幽蓝色光芒,从地下破土而出,重新回到了我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