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兰本来就被摔得七荤八素,此刻听到我的话,直接吓得尿了裤子。
黄色的液体顺着她昂贵的裙摆流在地板上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“不不要”她拼命往后缩,像一条可怜的蛆虫。
“我开玩笑的!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!我怎么会把笙笙送去配阴婚呢,她可是博文的亲生骨肉啊!”
“哦?是吗?”我冷漠地看着她。
“拔指甲也是开玩笑?用开水烫也是开玩笑?把她扔在长满霉菌的棉被里发高烧,也是开玩笑?”
我每说一句,林若兰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“不不是我干的!”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疯狂地指着在地上哀嚎的沈耀和念念。
“是他们!是耀儿和念念干的!我只是个继母,我怎么管得了他们啊!”
“妈!你胡说什么!”念念捂着断掉的手腕,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。
“明明是你告诉哥哥,只要拔了那个贱人的指甲,她就不能弹钢琴了,我就可以顶替她去维也纳了!”
“也是你说,用开水烫她,留下了疤,她就再也没有资格穿晚礼服出席宴会,我就能成为沈家唯一的公主了!”
面临生死关头,这对往日里母慈子孝的母女,瞬间开始了狗咬狗。
我听着她们互相攀咬,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。
原来,笙笙身上的每一道伤疤,都是这群人为了满足自己恶毒的私欲而刻意留下的。
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装死的沈鸿。
“沈鸿,去,拿把钳子来。”我吩咐道,声音轻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沈鸿浑身一颤,他当然知道我要钳子干什么,但他根本不敢违抗。
“是是”
他连滚带爬地吩咐管家去拿工具。
很快,一把锈迹斑斑的工业老虎钳被送到了我面前。
“老祖宗,钳子拿来了。”管家颤抖着双手递上。
我没有接,而是用下巴指了指林若兰和念念。
“你们自己动手,还是我让人帮你们?”
林若兰和念念看着那把冰冷的钳子,双眼翻白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“不!我不要!博文救我!爸救我!”林若兰疯狂地尖叫着,试图往外爬。
我微微抬手,两个保镖立刻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,身不由己地走上前,死死按住了林若兰和念念。
“刚才谁拔了笙笙的指甲,现在,就十倍奉还。”我冷声下令。
“不——!”
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,沈家的客厅彻底沦为了地狱。
十指连心,林若兰和念念在极度的痛苦中哀嚎、翻滚,指甲被生生拔出的血肉模糊,触目惊心。
沈博文瘫在地上,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女儿受尽折磨,双眼通红,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因为他知道,下一个,就轮到他了。
等惨叫声渐渐微弱,林若兰和念念已经痛得晕死过去。
我嫌恶地移开目光,看向还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沈博文。
“现在,该算算你我之间的账了。”
沈博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拼命用双肘撑着地,往后退去。
“老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清音(小女儿的名字)的份上,您饶我一命吧”
“清音?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。
“你还敢提清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