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被掐得双翻白眼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,根本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老祖宗!手下留情啊!”沈鸿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向我。
“耀儿他知错了!求老祖宗留他一条狗命吧!”
我微微偏头,目光冰冷地看着沈鸿。
“我刚才问你,是哪只手?”
沈鸿被我的眼神钉在原地,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。
“不说?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,我指尖微动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彻大厅。
沈耀的双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弯折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高定的西装面料,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啊——!”
我松开手,沈耀像一滩烂肉一样砸在地上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这一刻,整个沈家客厅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那些原本嚣张的保镖们,此刻全都吓得双腿发软,纷纷丢下手中的甩棍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我的耀儿啊!”
沈博文终于反应过来,扑倒在沈耀身边,看着儿子废掉的双臂,双眼猩红地瞪向我。
“你这个魔鬼!你竟敢废了我儿子!我跟你拼了!”
他抓起地上的一根甩棍,发疯似地朝我冲了过来。
沈鸿吓得尖叫:“畜生!住手!”
我连看都没看沈博文一眼,只是轻轻跺了跺脚。
一股强悍无匹的真气以我为中心震荡开来。
沈博文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,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他的膝盖骨瞬间粉碎。
“啊!”沈博文惨叫一声,捂着膝盖在地上痛苦地抽搐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拼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。
“你拿什么跟我拼?拿我百年前施舍给你们的荣华富贵?”
我转过头,看向躲在角落里,已经吓得失禁的私生女念念。
她原本精致的粉色公主裙上沾满了污渍,满头大汗,精致的妆容花成了一片。
看到我的目光,念念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背靠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
“你你别过来”她颤抖着声音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试图再次施展她那可笑的娇妻文学。
“阿姨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“我把镯子还给姐姐,我什么都不要了,求求你别打我”
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手腕上的暖玉镯子褪下来,却因为太害怕,怎么也摘不下来。
“阿姨?”我缓缓朝她走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,这镯子是你外婆留给你的吗?”
念念拼命摇头,语无伦次:“不,不是的!是我胡说的!是我妈让我抢过来的!”
我走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那只戴着镯子的手腕上。
“既然抢了,那就别还了。”
念念愣了一下,以为我放过她了,眼中闪过一丝侥幸的光芒。
但下一秒,我的手便如同铁钳一般,精准地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还的意思是,这只手,你也别想要了。”
我没有丝毫犹豫,手腕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,伴随着念念凄厉的惨叫声,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。
我随手将那只沾了她脏血的暖玉镯子捏成粉末。
“这种被脏东西碰过的东西,我的笙笙,也不稀罕了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念念,转头看向早已经吓傻的林若兰。
“现在,该清算一下,你刚才说要把笙笙送去配阴婚的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