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运被抽离的那一瞬间,整个沈家祖宅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原本金碧辉煌的墙壁开始剥落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。
沈鸿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他知道,沈家的龙脉,断了。
“完了全完了”沈鸿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就在这时,沈博文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。
他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公司副总歇斯底里的吼声。
“沈总!出事了!咱们在西郊的那个百亿项目,合作方突然撤资了!”
“还有,咱们公司的股价刚才遭遇恶意做空,已经跌停了!银行那边也来催收贷款,说咱们的抵押物不合格,要求立刻还款!”
“沈总,公司公司破产了!”
手机从沈博文手中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他呆呆地看着前方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可能这不可能江南省谁敢动我沈家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没有一丝同情。
“我说过,我能让沈家立起来,也能让它塌成灰。”
“失去了我的庇护,你们这些年做的那些肮脏勾当,很快就会被反噬。”
“欠下的债,也是时候还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。
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停在了沈家大门口,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。
“谁是沈博文?”带队的警官面色严肃地喝问。
沈博文浑身一震,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,拼命往沙发后面躲。
警官毫不留情地一挥手,几名警察上前,将像死狗一样的沈博文拖了出来,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戴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沈博文,你涉嫌多起商业诈骗、非法洗钱,以及涉嫌谋杀前妻宋清音。”
警官冰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彻底宣判了沈博文的死刑。
林若兰本来已经痛得晕死过去,被警笛声惊醒,刚好听到这句话。
她顾不上双手的剧痛,疯狂地爬向警官。
“警察同志!我是清白的!都是沈博文逼我干的!抓他,别抓我!”
警官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。
“林若兰,你涉嫌协助谋杀、虐待未成年人,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随后,警察将沈耀和念念也一并拖走。
沈耀断了双臂,念念断了手腕,两人像两滩烂泥一样被扔进警车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和大小姐,如今变成了连乞丐都不如的阶下囚。
沈鸿看着自己的儿子、孙子、孙女被一个个带走,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,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
他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,不知是死是活。
我冷漠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,收回目光,低头看向怀里的笙笙。
这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,眉头微微皱起,痛苦地哼了一声。
“不怕,外婆带你回家。”
我将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,护住她的心脉,然后抱着她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肮脏的宅邸。
身后的沈家大门,在风中发出“吱呀”的悲鸣,仿佛在为一个百年世家的覆灭唱着挽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