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转过头眼睛上下扫视着关姐,大拇哥向后指了指门店。
“你的房子?”
“不是啊”
“不是你嚷嚷个锤子?”
关姐脸上一红,梗着脖子喊:“就算不是我的,但这家我说的就算,你们没经我允许,就不许开这种晦气的店,赶紧给我搬走!”
男人冷笑一声。
“看把你牛逼的,咋地?街霸啊?还你说了算,我们这店是工商局批准的合法经营手续,你算老几不让开?”
“滚远点啊,别影响我们做生意!”
关姐强硬惯了,对这些话根本不感冒,撒泼似的踢倒几个花篮。
大声嚷嚷:“别给脸不要,信不信我让你的店开不下去?”
男人脸色冷了下来:“闹事是吧?”
他撸起袖子往前一步,胳膊上露出青色的纹身。
“你让谁店开不下去?活腻了?”
关姐神色微慌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少吓唬我,我不跟你说,让你们老板滚出来见我!”
男人没等反击,身后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。
“谁要见我?”
富龙从屋里走出来,目光如剑地看向关姐。
关姐一愣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,怎么是你?”
富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咋地,不是个软柿子让你失望了?”
关姐对富龙确实有点打怵,可她跋扈惯了,怎么可能认怂。
壮起胆子,摆出以往的蛮横无理样。
“我不管你是硬柿子,还是软柿子,在我这你都得让我捏着,前面那个幼儿园都让我给撵走了,你这个跟死人打交道的店更别想开!”
富龙听笑了:“跟我玩黑社会呢?你想撵谁就撵谁?以前小祝任你欺负是她有涵养,不愿意跟你计较,现在这个店是我的,我是个粗人,没素质,你想欺负我,那可打错了算盘了。”
说完,他故意抖了抖结实的肌肉,那两条青龙刺青,像活了一样在胳膊上跳动,看得关姐喉咙一阵发紧。
她身体有些发抖地退到人群里,脸上一片尴尬。
其他邻居们也都向后退了两步,小声议论着。
“这一看就是个硬茬,关姐怕是碰上真对手了。”
“关姐,要不还是算了吧,这人不好惹,咱们忍忍吧。”
“是啊,看看不行想点别的办法,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来。”
关姐一听,骨子里的跋扈劲儿又涌上来。
“忍忍?我关海娟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!”
她转过身看向大伙:“走,去物业投诉,开这种店,就是物业失职!”
她领着一帮人呼啦啦去了物业处,进屋就是一顿拍桌子。
“祝双的幼儿园换成了殡葬店,你们物业知不知道?”
物业经理一脸懵逼:“不,不知道啊”
“不知道就去处理!咱们这是什么地方,大伙都是正经做买卖的,开了一家卖死人东西的店,让我们怎么做生意?顾客来了都得吓跑了!”
跟着来的店主也都反对:“对,你们物业就应该出面解决,让那家赶紧关店,黑白黑白的,看着就耍 包br/>“搬,让他赶紧搬,还不如以前的幼儿园,五颜六色的,看着就喜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