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姐站在人群中间,受着追捧和赞美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那是,关姐在,就没有刺头邻居!”
有人指着红布说:“这是要开业了?那昨晚停工不是被迫的?”
众人狐疑的眼神看向关姐,关姐不悦地说:“肯定没整完,要不怎么一面墙都遮着。”
众人没说什么,都在猜想这家新店的经营项目。
“前两天我看刷黑白漆,不会是棋牌室吧?那可比幼儿园还闹腾。”
“甭管是啥,有关姐在,都得老实。”
关姐扬着下巴,脸上写着“唯我独尊”四个大字。
到了时间,红布被一点点揭开。
当看到牌匾上的一行大字时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“怎么会是这个?”
所有人像被点了穴一样,一动不动。
巨大的白底黑字牌匾上,“鑫隆殡葬服务中心”几个大字,像冰冷的大锤,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头上。
巨幅的墙面只有两种颜色,一个是白,一个是黑,透着森然的诡异。
人群静默良久,直到鞭炮声响起,才将震惊中的人们惊醒。
满地的红纸屑和花篮,与满墙的黑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这一刻,人们才意识到。
这新店,不是棋牌室,也不是咖啡店。
而是,为死人服务的殡葬服务中心。
人群终于开始躁动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咱们这怎么会开这种店?多不吉利啊?”
“是啊,原来的幼儿园就是闹腾点,可也是正经买卖,这算什么?还真跟死人做邻居了?”
“别说得那么吓人,是跟做死人生意的人做邻居。”
“那也够吓人的了,天天不是花圈就是纸人的,看着就恕!包br/>“可不是咋的,以后我都不敢从这走了。”
“关姐,你不是说就没你整不了的人吗?祝双那个幼儿园都让你搅黄了,这个卖死人东西的,你也赶紧的吧。”
一句话,把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关姐身上。
“是啊关姐,你那么厉害,快赶紧想招给这家挤走,大伙请你吃大餐。”
“关姐,你可是战无不胜,祝双让你欺负得屁都不敢放就搬走了,这次就看你的了,你可别让大伙失望啊。”
关姐也终于回过神来,看着满目的黑与白,听着众人的吹捧与怂恿。
她就像听了冲锋的号角一样,英勇地冲了上去。
“你们都给我停,什么破店敢开到我旁边来?我告诉你们,赶紧给我搬走!”
门口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愣住了,开业第一天,就遇到个闹事的,这还是头一次呢。
一个看着像管事的三十多岁的男人,皱着眉问她:“不你谁啊?张嘴就让我们搬走?”
男人说话的语气不算客气,可关姐一点没畏惧,气焰嚣张得很。
“我是谁?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我是关姐,这条街我说得算,你打听打听,没我的同意,谁敢随便开店?”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,回头看了眼刚开的店,小声问另外几个人。
“老大不是说这门市是买的吗?这女的咋说整条街都是她的?”
“不能啊,大哥真金白银一千多万掏出去了,遇到骗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