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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萱萱被他的眼神吓住。
张嘴“我”了半天,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妈妈见孟萱萱这样,顿时明白了她心里有鬼。
蹭的站起身,指着孟萱萱的鼻子质问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是不是你害死了晨晨!”
孟萱萱紧咬着唇。
脸色惨白,额角也渗出了冷汗。
双方僵持了十几分钟,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。
他们把爸妈和哥哥带去警局做笔录,对房间进行了现场勘验。
在爸妈和哥哥的一致指认下,将孟萱萱作为嫌疑人暂时拘留。
然后又将我的尸体带走,进行了尸检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一直在家里等待警方的尸检报告。
平时连孟萱萱出去玩两个小时都会一直惦念她的妈妈。
这次一连三天,连一次孟萱萱的名字都没提。
哥哥整日唉声叹气。
以往对我那间城中村的出租屋嫌弃不已的他。
现在却整日泡在那儿。
再也不嫌弃脏乱差,一直盯着我的东西发呆。
在爸爸的提议下,他将我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回去。
就连我粘在墙上的照片,都小心翼翼的揭下,夹在书本里,生怕弄皱了折角。
别墅里孟萱萱房间,则是让保姆全都收拾妥当。
将孟萱萱的东西打包丢了出去。
全程没看也没碰,只说要将房间整个清空。
他们给我买了新的床和衣柜。
按照记忆中的样子,打造了一个和从前一样的房间。
那个在孟萱萱还没来到我家时,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房间。
他们以为,这样就能弥补我。
可他们错了。
他们弥补的,只有自己。
这是减轻他们自己心里愧疚的方法。
而且这方法还没选对。
因为那到底是给孟萱萱准备的房间。
从本质上就错了。
就算我还活着,也绝对不愿意妥协接受这样的“好意”。
终于,他们盼来了警方的尸检报告和案件真相。
“死者死因是窒息而亡,真相方面,在我们的多方查证下,犯罪嫌疑人孟萱萱已经招供。”
“据犯罪嫌疑人交代,她无意中害了她的狗,同时从她的哥哥,也就是孟云帆的口中得知,孟云帆想把死者接回家。”
“于是她便设计计划,故意要求给狗举办葬礼,又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死者。”
“准确来说,给狗试棺这份工作,只有死者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孟萱萱认定了死者会为了钱接下这份工作,而在死者真的接下这份工作后,她又在棺材里放了些药,确保死者闻了会造成昏睡,在钉棺的时候不会醒来挣扎。”
全家听到这儿,都已经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