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发现爸爸出轨后,杀到公司大闹一场。
她划烂小三的脸,把余娇打成脑震荡。
爸爸花重金买通医生,将妈妈送入精神病院。
短短半个月,她瘦成皮包骨,眼神涣散。
我吓得整夜做噩梦,连续高烧。
季淮川想送我去医院,可听到医院两个字我就会崩溃哭喊。
他爱过我,太清楚我的弱点是什么了。
我哀求地拽住季淮川的衣袖,泪如雨下。
“如果你不想看到我,我可以离开。”
“求你,别把我送进那个鬼地方。”
我顾不得小腹像刀子在搅,摇晃起身往外逃。
肩膀被人攥住,医生强硬地拖着我上车。
季淮川抱紧孩子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侧身躲开我的视线,一副为我好的模样。
“阿雪,我发过誓会娶你。”
“但季家的少夫人不能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,孩子也不能有个行为过激的母亲。”
“等你冷静下来,我再接你回家。”
我拼命挠玻璃,指甲渗出血迹。
“季淮川,我不要!”
顾野收回嫌恶的视线,许韵扶着余娇转身。
回应我的,只有他们冷漠的背影。
医生嫌我吵,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。
他们把我关进黑漆漆的屋子,投屏播放有关余娇的影片。
我被群演太监欺负学狗叫时,他们陪余娇在五星级酒店庆生。
我缩在干草堆里取暖,拿木炭写他们的名字时,他们带余娇去了海边看落日。
...
视频里的余娇笑得灿烂,挽住许韵的胳膊撒娇,跟顾野斗嘴,或者是跳到季淮川身上索吻。
她一点点取代了我的位置,把我曾经最信赖的家人变成了杀害我的刽子手。
死寂的房间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“倒计时两小时,请宿主做好准备。”
我放弃挣扎,蜷缩在角落,安静地看影片。
画面突然跳转,对准我妈的墓碑。
余娇红着眼,怀里的孩子撕心裂肺地哭。
“我梦到阿姨浑身是血,掐死了小宝。”
“淮川,我害怕...”
她多说一句,孩子就哭得更响一分。
顾野探上孩子的额头,表情凝重。
“发烧了。”
许韵眼圈通红,咬牙切齿地骂。
“她死了也不消停,还要来找娇娇的麻烦。”
季淮川垂下手,吩咐保镖。
“掘坟,将骨灰扬了。”
“活人总比死人重要。”
我咬烂下唇,用尽全力砸门。
医生开门查看的瞬间,我撞开他疯了般往外冲。
赶到墓园时,妈妈的墓碑已经被砸得粉碎。
余娇发现了我,轻蔑地勾唇。
她像是个胜利者,接过我妈的骨灰盒狠狠摔碎。
我望着漫天飞扬的尘土,心脏像是被来来回回地碾碎了。
“不要!”
我顾不上疾驰的汽车,只想立刻穿过马路赶到妈妈身边。
哪怕只能护住一点,只能留下一点念想也好。
季淮川听见我的声音,猛地回头。
顾野和许韵心虚地看过来。
视线相撞之际,一辆车将我撞飞。
我重重摔在地面,看见他们脸色惨白地朝我飞奔而来。
与此同时,系统发出刺耳的长鸣。
一阵白光闪过,我眼前的世界迅速扭曲,只剩他们绝望的嘶吼。
“阿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