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号怎么被封了？”
“我做了五套模拟卷，错题记录都在里面！”
“明天就考试了，押题直播怎么办？”
赵康盯着屏幕，脸色难看。
随后，他突然转头看向我。
“宁小小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我没有否认。
“账号是我的。”
“发现二十多台陌生设备，我申请冻结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有问题！”
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。
“所有人都已经跟着学了好几天，你说冻结就冻结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了这场考试准备了多久？”
周泽宇也有些着急。
“宁小小，要不你先把班级版开了吧。”
“只差两千六。”
“二十多个人都能继续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给钱？”
他顿时不说话了。
赵康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压制怒火。
“你工资卡不是还有钱吗？”
“上个月你帮人做PPT和剪视频，至少赚了三四千。”
“先把钱付了。”
“等大家考完试，我再想办法补给你。”
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向全班承诺班级课程。”
“你收了大家的钱。”
“为什么最后要我付款？”
赵康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账号实名是你的。”
“只有你能升级。”
“而且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同学。”
“你真要为了两千多块，让大家明天什么都看不了？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我们的同学”几个字。
果然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她自己也要考试，升级了又不是不能用。”
“赵康组织这么多天也挺辛苦。”
“情侣之间没必要计较这么清楚吧？”
赵康听见后，底气更足。
他直接拿过我的平板，点开升级页面。
“我帮你操作。”
“你付个款就行。”
我没有阻止。
他大概以为，我终究不敢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拒绝。
支付页面弹出来后，赵康把屏幕递到我面前。
“输入密码。”
我接过平板。
点击确认。
屏幕上立刻弹出红色提示。
【支付失败。】
【当前账户单笔支付限额：0.01元。】
教室里再次安静。
赵康愣了两秒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把平板放回讲台。
“意思就是，今天最多只能花一分钱。”
“赵老师的班级课程，我实在买不起。”
赵康的脸色从白转青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会封号，所以提前限制支付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下午平台给我发过异常登录提醒。”
“我还以为账号被盗了。”
“没想到，是我男朋友拿我的账号做起了生意。”
许知夏站了起来。
“赵康，把钱退给我。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。
“我的也退了。”
“我交的是课程费，不是你的辛苦费。”
“账号是宁小小的，资料也是她的，你凭什么收钱？”
二十多个人同时要求退款。
赵康被堵在讲台边，脸上再也挂不住。
“你们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没说不退。”
“但是这几天确实产生了成本。”
周泽宇皱眉。
“什么成本？”
“你刚才不是还说，课程原价两千九百九十九，你自己承担了大头吗？”
“现在账号是别人的，打印机也是别人的。”
“你到底承担什么了？”
赵康张了张嘴。
最后看向我。
“宁小小，你满意了？”
“为了几百块钱，非要让我在全班面前下不来台。”
我被气笑了。
“几百块？”
“二十七个人，一共一千零七十七块三。”
“在你眼里，这叫几百块？”
赵康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钱我已经用了。”
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质问。
“用哪了？”
“你不是说交给机构了吗？”
“现在账号都没有，钱怎么还能用掉？”
赵康被问烦了。
“我买资料、买设备，不行吗？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上的新鞋。
昨天他刚发过朋友圈。
限量联名款，八百九十九。
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新买的运动手表。
三百多。
加起来，正好和他收到的钱差不多。
许知夏也注意到了。
她指着赵康的鞋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课程设备？”
赵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是我自己兼职赚的钱买的。”
“你们别什么都往课程费上扯。”
我直接打开朋友圈。
他的购鞋截图还没有删除。
付款时间，就在他收完最后一笔三十九块九的十分钟后。
付款银行卡尾号，也和同学们转账的收款银行卡一致。
赵康脸色一变。
伸手想抢我的手机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把手机给我！”
“谁允许你查我付款记录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你自己发朋友圈炫耀的。”
“忘了屏蔽我，怪谁？”
教室里传来几声冷笑。
赵康见实在圆不回来，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钱花了就是花了。”
“我现在拿不出来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再补一百，先把班级版开了。”
所有人都被他这句话惊住了。
许知夏气笑了。
“我们已经交过一次钱，还要再交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
赵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那你们想怎么办？”
“账号已经封了。”
“宁小小不肯出钱，我能有什么办法？”
直到现在，他还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。
我打开班级群。
把自己备份好的复习笔记和错题总结上传。
“这是我的完整版笔记。”
“有需要的可以免费下载。”
“平台课程属于付费内容，我无权继续分享。”
“你们交给赵康的钱，也请直接找他退。”
资料发出去后，教室里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一些。
赵康却死死盯着我。
“宁小小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早就备份好了，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等着看我笑话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偷走我的资料，删掉我的名字。”
“现在还怪我没有及时替你擦屁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