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瑶说完这句话就与我擦肩。
我转身拉住她的胳膊：
“是家里的房子不好吗？
“为什么要搬出去住！”
祝瑶没说话。
“你如果嫌弃家里条件不好，我明天就申请升职外派，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。
“我拆了重盖都行！”
“不用了秦彦。”
祝瑶转头看向我：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我攥着她胳膊的手一颤。
露出一抹苦涩的笑：
“真的确定要走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的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来。
她向着门口走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嗓音干涩：
“就因为我没有他有钱！
“是不是！”
祝瑶的行李箱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
却发出一声低笑。
我读不懂她这声略带苦涩的笑是什么意思。
只知道。
家门关上了。
隔绝了我和她。
手机响了响。
是月夕。
【哥哥最近在忙什么？】
一小时后。
我出现在月子中心的楼上。
门一打开。
熟悉的欢笑迎了上来。
“这不是秦哥哥吗？”
“哎哟秦总！您回家来啦！”
“啪！”
一巴掌狠狠落在月夕脸上。
所有模特与营销吃了一惊。
“秦总！你怎么突然打人呢！”
月夕捂着脸被姐妹们扶着。
红着眼看向我。
我咬紧牙：
“都是你们……
“如果没有你们……
“她不会这么对我的……
“你这个贱人！”
我靠近月夕。
下一秒。
几个安保冲出来将我推到了门口。
原本对我笑脸相迎的营销此刻冷冷看着我：
“你搞清楚，秦先生。
“我们可没有一个人逼着你留下来过。
“当初你媳妇快生的时候，也是你主动让她跪下来咬钞票的啊。”
另一个营销也抬了抬下巴：
“我们这里，买卖自愿。
“你不愿意，我们也接不了你。”
月夕咬了咬牙。
大步上前。
一巴掌打在我脸上：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？
“老婆怀着孕还上来偷腥，你有什么资格怪我！
“难道你订这个月子中心之前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服务？！
“六万块。”
“呵！”
月夕露出一抹冷笑：
“里面有多少是为了你老婆花的，我都不想拆穿你！”
曾经对我笑脸相迎。
无论我说什么都会顺着我的人。
其实在这场金钱交易褪去之后。
露出来的才是本来的样子。
而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周到的情绪价值。
此刻想起。
只觉得空洞无味。
可一个月前。
我还是为了这样的价值。
让我的妻子跪下来含住那一沓钞票。
那个我毕业时八千，她两万月薪的妻子。
因为我沦落到跪在地上求我给钱。
脸上火辣辣的。
我突然笑了。
像是祝瑶无数次笑起来那样。
苦涩。
绝望。
浑浑噩噩出了月子中心。
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：
“喂，妈。
“帮我劝劝瑶瑶好吗？
“她……
“可能要跟我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