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晚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的通报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辅导员李导,此刻也吓得面如土色。
他连滚带爬地凑到校长身边,连连鞠躬。
“校长,这事儿我真的不知情啊!都是吴长风压着我干的!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绝吗?比起你们偷走别人的人生,这只是利息。”
李导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任何同情。
校长狠狠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怒斥:“你真当林董的人是吃素的?你收了吴长风多少好处,纪委那边早就一清二楚了!自己去提交辞呈吧,别等学校通报开除你!”
李导一听,双腿发软,直接跌坐在台阶上,面如死灰。
会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刚刚还趾高气扬、享受着鲜花和掌声的几个人,此刻全都像被打回原形的过街老鼠。
我没有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下讲台,向礼堂大门走去。
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没人敢出声,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甚至忌惮的眼神看着我。
走出礼堂,初秋的阳光洒在身上,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回到宿舍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这里,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
衣物、书籍、还有那台被浇了水、彻底报废的电脑,我全都装进垃圾袋里扔了出去。
刚把行李箱拉上拉链,宿舍门被猛地推开。
江晚晚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。
她头发凌乱,妆也花了,脸上的泪痕和睫毛膏混在一起,显得有些滑稽。
看到我拖着行李箱,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扑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微之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再也没有了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。
“求求你,去跟校长求求情吧!如果我被开除了,我爸妈会打死我的!”
“我舅舅进去了,家里已经全乱了,你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?”
我低下头,看着她这副丑态。
“放过你?”
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。
“当你和沈清洲在天台上分吃蛋糕庆祝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?”
“当你们往我电脑里倒水,删我云盘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放过我?”
江晚晚被我推倒在地上,绝望地捂着脸痛哭。
这时,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清洲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他额头上还有刚才磕破的淤青,衣服也脏了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看到我,他竟直挺挺地跪了下来。
“阿微!阿微你别走!”
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行李箱,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把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阿微,我不能没有你啊!”
他仰着头,眼里满是惊恐和悔恨。
“我把国奖让出来,我什么都不要了,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,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那些钱那些钱我也还不上了,法务部的律师已经给我发了传票,他们要冻结我的账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