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。
我看着他那副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。
“你不是说没背景就得认命吗?现在,你认命吧。”
解决完沈清洲,我转过身,将目光重新投向江晚晚。
她正死死咬着嘴唇,双手绞在一起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看到我走近,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但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林微之,大家都是同学,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?”
她眼眶通红,声音里带着哀求,甚至还残留着几分习惯性的道德绑架。
“我舅舅已经被带走了,我也身败名裂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就算我偷了你的论文,你现在不是已经证明清白了吗?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?”
绝?逼死她?
我忍不住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“江晚晚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流几滴眼泪,全世界都得原谅你?”
我拿起激光笔,再次指向大屏幕。
“我刚才放出的,只是你的论文查重记录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绝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斩草除根。”
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。
这一次出现的,是密密麻麻的考勤表和监控截图。
“大二上学期,《宏观经济学》,你缺课十五次,找同乡替考。”
“大二下学期,《计量经济学》,你交上去的期末论文,是花五百块在淘宝买的。”
“大三整整一年,你的课堂出勤率不足百分之三十。”
我每念出一组数据,江晚晚的脸色就惨白一分。
“这些记录,原本在教务系统里都被吴长风抹平了。”
“可惜,只要在校园网上留下过痕迹,就永远也删不干净。”
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愤怒的讨伐。
对于普通学生来说,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、利用特权践踏公平的人。
“太不要脸了!我们累死累活复习,她花钱买成绩!”
“开除她!这种人不配留在学校!”
听着台下的声讨,江晚晚终于绷不住了。
她不再装柔弱,而是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一样指着我大喊。
“林微之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!如果我也有你这样的爹,我也能像你一样站在上面指点江山!”
“你敢说你从小到大,没有用过一次特权吗?你装什么清高!”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眼神怜悯。
“你说得对,我有特权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“但我的特权,是用来保护我三个月熬夜写出来的心血不被抢走。”
“而不是像你一样,用来偷窃别人的人生。”
我放下话筒,转头看向校长。
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立刻拿起麦克风。
“鉴于江晚晚同学存在严重的旷课、替考、学术造假等行为。”
“经校委会紧急磋商决定,给予江晚晚同学开除学籍处分!并在全校范围内通报批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