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过了三天。
高珊迎来了她人生中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陆时衍像疯了一样,不计成本地对她展开了全面报复。
他不仅撤回了高珊所有的商业资源,还向业界媒体无死角地曝光了她的丑闻。
那些她和已婚老总开房的高清照片,她收受回扣的账单,全都被挂在了热搜上。
她所在的公司当天就发布了辞退声明。
高珊彻底被行业封杀,身败名裂。
走投无路的她,哭着跑到陆氏集团大厦求见陆时衍。
结果连一楼的大厅都没能进去,就被几名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大街上,引来无数路人拍照嘲笑。
可高珊还是不甘心。
当天夜里,她冒雨冲到集团地下车库,死死堵在陆时衍的车前。
看着下车的陆时衍,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抱住他的腿。
她哭得妆容全花,竟然还在试图用俄语唤醒陆时衍的旧情。
“时衍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忘了我们在俄罗斯留学的日子了吗?”
“你忘了我们在这个车里做过多少次吗?我是爱你的啊……”
听着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刺激的俄语,陆时衍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一把揪住高珊的头发,将她按在引擎盖上,嫌恶地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他的声音阴冷得让人发抖。
“闭嘴!别再用这种恶心的语言跟我说话!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张破嘴,你说的那些肮脏的俄语,毁了我和以蕊的家,毁了我的孩子!”
“我现在看到你,只觉得倒胃口。”
陆时衍冷酷地甩开她,拿出一份文件砸在她脸上。
“你当初为了霸占婚房故意弄坏水管的监控记录,还有你明知道以蕊海鲜过敏,故意在厨房换掉白粥的录音证据,我已经全部交给了警方。”
“故意伤害罪加上敲诈勒索,进去蹲三年以上吧。”
伴随着警车的呼啸声,高珊面临牢狱之灾。
她当场吓得瘫软在地,绝望地惨叫着被警察拖上车。
解决完高珊后,陆时衍拿着这些所谓的“战果”,像个卑微想要邀功的孩子,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姥爷的庄园。
此时,我正坐在花园的阳光房里晒太阳。
午后的阳光很暖。
周聿白半跪在纯羊毛地毯上,正拿着一把小巧的指甲剪,细心且专注地帮我修剪脚趾甲。
他的动作轻柔极了,生怕弄疼我半分。
陆时衍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这一幕,眼睛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拼命拍打着阳光房外面的玻璃门,想要冲进来,却被两名保镖死死按在栅栏外。
我拍了拍周聿白的肩膀,示意他停下。
穿上拖鞋,我走到栅栏前。
陆时衍红着眼眶,激动地把手里的立案通知书举给我看。
“以蕊,我把高珊送进监狱了!她罪有应得,我已经替我们的孩子报仇了!”
“我现在身边干干净净,没有别的女人了,你回家好不好?”
我看着他那副深情的模样,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退婚书。
我顺着栅栏的缝隙,递给一旁的助理,让他转交给陆时衍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狗咬狗的戏码确实很精彩,我也看得很尽兴。”
“可是陆时衍,高珊脏,你也不干净。你骨子里的烂,是洗不掉的。”
“把字签了吧,别再让我觉得你恶心。”
陆时衍死死盯着那份退婚书,双眼布满血丝,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,怎么也不肯接。
“我不签!我死也不会签字的!”
他猛地推开助理,一把将那份退婚书夺过来,疯狂地撕成碎片,抛洒在半空中。
碎纸片落在他的肩头,他声音沙哑又偏执地冲我嘶吼。
“以蕊,你别想甩掉我!”
“只要我不死,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陆时衍的女人!”
我懒得多看他一眼,转身走回周聿白身边。
第二天清晨,我在庄园里吃早餐时。
收到了一份同城加急快递。
管家刚把盒子放在桌上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