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前一周,沈清窈让我准备一件白衬衫。“三十一号晚上,屋顶花园,只有我们两个,把仪式办了。”我高兴得连戒指尺寸都量了三遍。当晚十点半,她打来电话,语气很轻:“温星澈考研没过,一个人在江边坐着,我怕出事。”“很快就好,你先把花摆上。”十一点一刻,我发消息:花摆好了,你呢?她说:“他一直哭,走不开。你别着急。”十一点五十,我再打过去,那边传来温星澈沙哑的声音:“师姐你别走,你走了我真的撑不住。”沈清窈对我说:“就当是在救人。你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男生。”跨年钟声砸下来的时候,屋顶花园只有风和我一个人。我站了一会儿,翻出手机通讯录。给那个从初中就揍过所有欺负我的人的大姐大发了一条语音:“江凛,我一个人在天台,你有没有空来跟我结婚。”r1cSM